狐貍精再次醒来后发觉自己变成了人,虽然全身上下看起来有点黑,身体还散发着烧焦的味道,但他是谁?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狐貍精,随便施个法术就能变得美美的,到时让谷裏那些还不会变身的死家伙羡慕死他。
变成了真真正正的人,而不是变成人形后还留着狐貍耳朵、狐貍尾巴的半人(所以说他前面自夸自己比妲己、褒姒还要美自然是骗人的),正想高声欢呼来着,旁边响起了一道弱弱的声音,“兄臺,你怎么变成了我?”
看着那傻啦吧唧的灵魂,狐貍精叉着腰高声道:“你是你,我是我,我怎么会变成你?”
“可是你就是变成了我嘛,”傻啦吧唧的灵魂很委屈地辩解,“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和一只纯白色的狐貍被雷劈了,你身上的焦痕分明是被雷劈过的样子,还有你看那边那块焦炭,它应该就是那只白狐貍了。”
狐貍精以扭断脖子的速度看向那快小小的黑炭,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飞跑过去抱起那块黑炭仔细一瞧,立马哭得稀裏哗啦的,“哇,我的原身啊,怎么会变成一块焦炭......”
“这是你的原身?也就是说兄臺你就是和我一样被雷劈死的白狐貍?这世界还真的有狐貍精啊。”原版柯旭的灵魂飘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用满是探究的眼神打量着狐貍精。
狐貍精哭够了之后就想办法脱离柯旭的身体,可惜用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成功。狐貍精如丧考妣,柯旭却想的很开,说今儿可能是他们两个人的大劫,只是最后他死了而狐貍精活了。
想着狐貍精占了自个的身体,柯旭忙把自己的事一股脑地告诉了狐貍精——这人的适应能力比现代人还强,至少现代人对待自己的死亡绝没有他这般看得开。
狐貍精听完后一脸迷惘,“你干嘛把你的事都告诉我?”
“因为我感觉自己快要消失了。”在狐貍精眼裏傻啦吧唧的灵魂慢慢变得透明,接着从脚开始一点点消散,“记得啊,要替我孝顺娘亲,还要帮我找到我爹。”
“然后我就变成柯旭啦。”盗版柯旭对着听得津津有味的柳真雅摊手,“而且在他身体裏呆的越久,我会的法术就越不能用,像以前飞檐走壁、腾云驾雾,何等妙哉,到了现在,那就完全是奢望。不过,”盯着柳真雅的双眼骨碌碌直转,“我刚才吸了你两口气,发觉灵力恢覆了不少,虽仍不能腾云驾雾,飞檐走壁还是可以勉强尝试一下。”
柳真雅直觉眼前一花,一张俊脸就凑到了自己眼前,距离近的可以数数对方的眼睫毛,“以后让我多亲近亲近你可好?”
狐貍精眼裏满是真诚,那执着的神情令人不忍拒绝,可是柳真雅却不吃他这套,一巴掌把他的脸拍向一边,后退两步冷声道:“办完柯旭嘱托你的事,你就回深山修炼吧。人间,到底不是你这样的异类该深入的。”
揉了揉脸颊,柯旭仍旧一脸委屈,“你以为我不想回去修炼啊?只是其它修炼者说我既然占了这柯旭的身且出不来,说明我和他有缘,缘没断我怎么都不能回族地,不然我一生的修行都将功亏一篑。而且吧,我觉得你就是能斩断这份缘的契机,让我多吸几口你的气,说不定我的修为就会全部恢覆,到时我自然就可以脱离这具身体逍遥自在。”
还要让他多吸几口气?柳真雅抽抽嘴角,伸手在衣袖裏一阵掏,最后摸出一块光华大绽的蓝色晶石,“这叫沁澜石,自带灵气,送给你,你平时修炼的时候就吸取它身上的灵气吧。石头裏的灵气用完了再来找我要。”
趁着柯旭伸手接石头的间隙,柳真雅拿着菱角尖锐的沁澜石狠狠在他手臂上一划,然后再快速后退,右手食指黏着石头上的暗色血迹按上胸前只有自己才能看见的项链坠子。
柯旭神情魅惑地伸出舌头舔去手背上的血迹,“干嘛要弄伤我?你不会以为那块石头就能伤了我吧?”
柳真雅很大方地把石头甩向柯旭,“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你洩露我的秘密。”沁澜石来自异空间,裏面含有大量的灵气,如果能用这灵石换得一个狐貍精保镖,柳真雅一点都不介意多送他几块晶石。
“怎么以防万一?”柯旭眼裏闪过一道极快的幽光。
感受到对方传来的隐隐杀意,柳真雅觉得这只狐貍精是两面三刀的最佳代言人,在不是自己对手的弱者面前,他可以纯良,可以儒雅,可以温柔,一旦觉得对方对自己有威胁,他立马毫不客气地表示出兽的凶性。
也难怪嘛,他的真身是狐貍,狐貍可是以狡猾见长。“呵呵,简单的很,你的血成为了我控制你的媒介,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