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拍桌子,含有那么纯那么浓的灵气的植物,居然不是给他用而是拿来当院子的摆饰,暴殄天物啊,会遭天谴的!
“天材地宝?”柳真雅一脸疑惑地挠了挠下巴,“我什么时候把天材地宝大咧咧摆在院子裏了?”
柯旭气结,猛地一拍桌子,“你还否认!院子裏开的正旺的花,那快要结果的树,小池子裏的水……哪一样不是天材地宝?”
柳真雅眨了眨眼眸,然后一脸失笑,“你说院子裏那些花草啊,呵呵,它们是含有大量灵气,但称不上天材地宝吧?”伸手阻断柯旭的话,“再等两天,等这宅子裏的阴气、怨气全部消散,那些花草树木身上的灵气也会消散,到时看起来和一般的花草树木别无而致了。放心吧,我心裏有数,不会惹上麻烦的。”
“真的?没有骗我?”柯旭还是很怀疑,因为这个女人最喜欢捉弄他。
“你爱信不信。”柳真雅继续吃心爱的银鱼羹。
“你从哪儿弄来那么多含有灵气的花草树木?”柯旭瞇眼打量着柳真雅,这个人身上还藏有很多的秘密,可惜她严防死守,一点儿底细都套不出。
“秘密。”柳真雅动作优雅地把一碗银鱼羹吃的干干凈凈。
柯旭冷哼一声,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
接下来,柯旭一边等着会试结果,一边不断探查柳真雅的秘密。
无视柯旭的探究,柳真雅在努力把自己的家变得舒服:宅子裏的家具都是前任房主的,样式陈旧,质地粗糙,于是一律打折卖给周围的邻居,再画了几张图纸去找工匠做新的。想着柯旭的娘不久也会来京裏住,柳真雅毫不吝啬地贡献出了暖园出产的精品木料——好几百年的檀香木、黄花梨木。
木制的椅子冬天坐着太硬太冷,于是一边指挥无事可做的柯旭去京郊的山裏打猎剥些动物皮毛,一边拾起针线做起了皮毛靠垫、坐垫。
就这样忙忙碌碌几天过去,柯旭的会试结果出来了,不负所望,果然是会试第一名。穿戴上计荷一针一线做出来的衣裳,柯旭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皇宫走去,准备面圣进行殿试,“柳真雅,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一定是状元夫人。”
柳真雅望着远去的背影,微微嘆气。殿试的时候那勇王一定在场,柯旭想要得到状元之位一定会经过一番波折,不过......现在的柯旭是狐貍精,他应该有办法面对各方刁难吧?
放下担忧的心,柳真雅坐在庭院裏晒着太阳,慢悠悠做着针线活。暖暖的太阳照的人懒洋洋的,做了一会针线的柳真雅忍不住脑袋一阵轻点——想睡觉了。
正在这时,大门外传来叫门的声音。
摇摇脑袋,柳真雅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跑去开门,“谁呀?”
“是你。”来人的声音是好听的男中音。
“请问你找谁?”柳真雅抬眼望过去,是个一脸冷漠的帅哥,不过很眼熟啊,在哪儿见过吗?来这个世界的前十几年都在柳府足不出户没机会认识外男,后来住的计家村除了柯旭再没其他亮眼的帅哥,那么就是在出京城去计家村的路上认识的,路上认识的……柳真雅努力在记忆裏挖找面前人的样子。
“听说这栋宅子以前闹鬼?”男子用带着冷意的声音发问。
正在找寻着过往记忆的柳真雅心不在焉地回答:“不是鬼,是活尸。”
男子的双眼瞬间闪过一道光,“是这房子的主人柯旭收了活尸?”
“他?他当时被活尸吓得往外逃窜。活尸是我收的。”柳真雅突然恍然大悟地一拍掌,“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当时我正在路边吹笛子,你突然出现问我那首笛曲叫什么名字,还问我我们是不是见过面。啊,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男子的眸光瞬间一暗,平静道:“你刚才答应帮我捉鬼。”
“诶?我答应帮你捉鬼?”柳真雅吃惊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怎么不知道?”
“你说这栋宅子以前不是闹鬼,而是活尸作祟;还说收了活尸的是你而不是柯旭;我请你去皇宫帮我捉鬼,你说好。”男子的声调异样的平静、清冷。
“我,我……”完全不记得自己答应过什么的柳真雅望着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睛,结巴了半响最后只得无奈认栽,“好,我试试看吧,但不能保证一定能收服那只鬼。”
一丝笑意在男子的眼裏划过,“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工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