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以你的身份就是没有妻子也应该有妾侍、通房之类的,后院怎么会空无一人?”柳真雅听完后举手提问。
柳真雅可爱的神态引得颜沃秋十指大动,最后忍不住把柳真雅紧紧箍在怀裏,呼吸急促地把自己的唇印在了柳真雅粉嫩的唇上,完全夺了她的呼吸和空气。
在忍不住想要把某人就地正法时,颜沃秋放过了怀裏嘤咛声声的某人。望着怀裏娇人眼含春情、红唇饱满肿胀,狼心蠢动的颜沃秋不甚满足地舔了舔唇,嫁进皇家的女子不能失贞,唉,为什么不是在可以先上车后补票的现代呢?
等柳真雅回过神还能瞧见颜沃秋眼裏没得到满足的欲光,不由轻嗔了一句,“色狼!”
颜沃秋低笑着含住了柳真雅的耳垂,“十几年没做,难道你就不想?”
脸红了下,柳真雅娇嗔道:“你个老不正经的!”恢覆了上辈子的记忆,心理年龄就变成了一百多岁可不就是老不正经吗?“快说说你后院为什么没人。”
颜沃秋暗自笑开,女人,特别是作为妻子的,最关心的就是这些事。“怎么会没人?我刚满十三岁,我父皇、母后就开始往我后院放人了,可是她们都代替我死了,代替我中毒,代替我出意外,代替我被刺杀……”颜沃秋苦笑着说,“从出生到现在,替我而死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六十了。柳柳,会不会介意我曾经有过其他女人?”
柳真雅撅嘴在颜沃秋脸上狠狠亲了一下,“那时候你只是单纯的七皇子颜沃秋,而不是我的尔言。”
颜沃秋眼裏顿时弥漫着醉人的柔情蜜意,“正如你所说,我那是单纯的七皇子,每日为活命挣扎、痛苦,根本没有心思在女色上。我的运气实在是好,不,可能不是运气,应该是我上辈子超度亡魂积了太多阴德,所以这辈子别人每日每日地害我,我都险险躲过去了。或许这也是那些鬼不敢靠近我的原因,我身上的福气厚着呢。”
靠在颜沃秋怀裏,柳真雅一脸满足,“呵呵,幸好我们这辈子又相遇了。”不然他们两人铁定一个孤独终老,一个一生掉在各种阴谋阳谋和争权夺利的深渊中爬不出来。
“说起来还多亏了你。”颜沃秋不断轻吻着柳真雅的脸颊、唇角,“你的那首《姑苏行》让我觉得忘记了很重要的人或者事,今天遇上你又觉得对你熟悉的不得了,后来你说你叫柳真雅,那一瞬间,我好像突然从一片迷雾中走了出来……再次醒来,我就记起了上辈子,认出了你。”
“接下来怎么办呢?”柳真雅这时才想起他们现在的处境很覆杂,她既是柳府不明生死的嫡女,又是柯旭名面上的妻子,而尔言是皇子,还是顶着嫡子身份的皇子……他们两个要重新在一起,那困难可不是一点点。
“柳柳,上辈子咱们低调、平凡,一生做的好事都是为死人做的,这辈子,咱们坐拥天下作对天下最尊贵的夫妻如何?”颜沃秋笑看着柳真雅,眼裏闪闪发光。
柳真雅一顿,“你想当皇帝?”
“我是嫡子,就算做个贤王,我那些同样有逐鹿天下之志的兄弟也是不会放过我的,更何况,父皇属意我继承他的位置。现在恢覆了上辈子的记忆,我就更想当一次皇帝试试,上辈子有用的、没用的知识学了那么多,我不想浪费它。咱们这辈子换种高调的方式活活,怎么样?”颜沃秋语气轻柔,望着柳真雅的双眼却充满了坚定和执着。
回望着颜沃秋的双眼,懂了他的野心和执着,柳真雅的眼裏瞬间也充满了跃跃欲试,“夫妻一体,肯定是你走哪儿,为妻的就跟着你到哪儿。哪怕是你想要把这大周朝翻个个,为妻我也定陪着你上天下地!”
27落第
两人你侬我侬了半天,说说过去,展望未来,直到黄昏天了,柳真雅才想起颜沃秋初来的目的,“你让我去皇宫捉鬼,再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几天,我母后被一个宫女的鬼魂缠的日不下咽、夜不能寐。那鬼估计才死不久,所以功力不够,只能吓吓人了事,我担心时间长了她的功力增长了,那我母后……”恢覆记忆后,颜沃秋仍旧称呼当今皇后为母后,不止因为这一世只能当颜沃秋,还因为皇后当得起他一声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