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的是,一切准备就绪啊。看到这些的伏黑惠,在心裏默默嘲笑了自己。给他一颗糖吃,那甜蜜的味道还没有充斥整个口腔呢,这又打了他一巴掌。
耍他就这么好玩吗
伏黑惠端起箱子搬到旁边的空桌子上,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打开。
但是一想到玲玲,他还是解开了箱子的拉环。
裏面装的,是一些婴孩穿的小衣服和小玩具。每个物品一一都被细细的清理和迭放好。看得出来,保管这些的人,很珍惜这些物品。
还有一臺老式的dv机和信件。
他拆开其中一封,笔记工整又好看。信封的上面,写着“惠”。
……
回到羊城已经有好几天了。
在这个熟悉的环境,身心都得到了放松,心情自然也愉悦。
这不,刚结束了镇上的一项工作,玲玲骑着小毛驴,优哉游哉的沿着江边的马路骑车回家。
日子已经来到了五月,羊城也即将步入夏季。
此时已经接近黄昏时分。天边的晚霞和水色混在了一起,玲玲微微侧目看着这风景。
这样真好啊。玲玲在心裏感慨。心弦之事也已经逃离了乌云的笼罩。
有时候,某些事情确实是会脱离掌控。还是不要背负太重的心理负担了。
恰巧,迎面而来了一辆阳泉酒家的送餐车。
玲玲暗笑,阳泉酒家的服务真不错,居然派特级厨师和他的徒弟来送餐。
阿星和四郎半个身子已经伸出车窗向玲玲打招呼了。
真的是,这个行为很危险的啊!玲玲赶紧叫他们註意安全!
随后,双方都停下了车。
“不错嘛……”四郎一脸的奸笑,正要去调侃一下玲玲的,
“小当家,你拍我干嘛!”
四郎正起劲的时候,阿星从背后用力拍了四郎一下:
“你的后背有苍蝇。”
阿星有点心虚。虽然这个打断的理由很牵强。但是,四郎要说的这个事情,还是让玲玲自己发现好。
就像拆开礼物那样,属于自己的礼物,一定要亲手拆开才有意思啊。
玲玲皱眉,这两个家伙搞什么,一脸的鬼鬼祟祟。
她不就是稍微“恐吓”一下了四郎他要走霉运了嘛,该不会就在饭菜裏面做了什么手脚吧
但那也就是说说而已,这种擅自修改别人运势的事情,她可不干。
就连当初在高专的时候,伏黑惠被禅院直哉算计,她拿到禅院直哉的八字都没有下手。
但是那段时间,不知怎么的,还是传出了禅院直哉倒霉的事情,就是她玲玲干的。
什么嘛,黄毛直哉他那时候的种种不幸遭遇,就是他在走霉运而已啊,关她玲玲什么事呢。
老话不是说,人在倒霉的时候,喝个水都会塞牙缝。
看着阿星和四郎憋着什么不说的表情,玲玲质问道:
“你们两个在我的饭菜裏面下毒了”
“才没有!我四郎以后可是要成为特级厨师的人!怎么会干这种龌龊的事情!”四郎死死盯着玲玲,义愤填膺。
阿星赶紧上前拉着四郎,
“好啦好啦四郎你火气不要那么大。”
“玲,你也是,老爱逗四郎。”阿星转过头对玲玲说道。
看着四郎又一脚上前,准备对玲玲再说一些什么,阿星赶紧拉着四郎上车。四郎再多说下去,估计就要穿帮了。
“师傅,开车吧。”阿星对司机说完,探出头看着玲玲,
“玲,快回去吧!餐点已经送到你家门哈。”
还有就是,有人好焦急的在等你啊!
当然,这句话阿星是忍着没有说出口。
玲玲对着他们的车子挥挥手。这两个家伙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难道是阳泉酒家欢迎她这个超级vip回来,给她送了一只烤全羊或者是,烤乳猪再不济烤乳鸽也行啊。
这几天的虾饺和流沙包也有些吃腻呢。
亦或是,有什么好事发生这突然冲出来的好意头,还是叫玲玲精神抖擞。
继续骑上小毛驴,再次往家裏出发。
因为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所以村口的大榕树下聚集着了好一些吃完晚饭散步的邻裏街坊。
玲玲路过的时候,和他们挥手打招呼。
怎么大家看到她都笑容满面的呀。她不就是昨天帮全村村民祈福了嘛,以前姑婆还在的时候,也会这样做的。
玲玲看着阿婆露出的大金牙,也学着她的样子报以相同的笑容。
怎么现在大家都这么客气啊。从她进村之后,大家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哦。
终于到家了,脸都笑僵了。停好小毛驴之后,玲玲提起阳泉酒家的食盒准备往家裏走。
“啊呜——”
突然出现的响声,引起了玲玲的註意。
这个叫声,有点耳熟玲玲回忆的同时看向了家门口的两侧。
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
“等你好久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语气中满是委屈和抱怨。
玲玲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伏黑惠,他越走越近。
“哐当”一下,玲玲把食盒摔在了地上。
直到伏黑惠把她揽入怀中,力度大到让她的鼻子都被压得有一些生疼。
玲玲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腰腹。
伏黑惠却以为她要挣扎出他的怀抱,然后再稍加一些力度。
“呼吸……不过来了……”玲玲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怀中传来。
伏黑惠才反应过来,松开了她。
吸了几口气之后,玲玲抬头看见了伏黑惠的红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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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无话可说,不是,还是说一点吧。
就是烤乳猪,烤乳鸽,烧鸡烧鸭还有烧鹅,想到都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