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希:
“惠那家伙,搞什么飞机啊”
钉崎野蔷薇:
“就是就是!我的任务已经排到下个月了!我还怎样去购物!”
盯着手机的虎杖悠仁已经控制不住嘴角上扬,准备告诉他们伏黑惠休假的真相。
与此同时,虎杖悠仁听到隔壁伏黑惠房间关门的声音。
伏黑不是才刚从高专回来吗怎么又要出去
算了,毕竟现在对他来说,还是玲玲更为重要吧。
“要出去吗”虎杖悠仁按捺住了想要爆料的心。
这个家伙,干嘛笑得这么古怪伏黑惠看着虎杖悠仁那咧到耳根的笑脸,
“嗯,出去有点事情。”
虎杖悠仁瞬间收起了笑脸,
“一切顺利哦。”
伏黑惠点了点头。
看着伏黑惠的背影,虎杖悠仁回忆起了那天。
那天他们喝完酒之后,他醒得很早,准备去伏黑惠那边蹭饭的。
无论什时候,伏黑总是这么的自律。但是他也想起,伏黑惠昨晚也喝酒了啊,会不会还没有起来呢
已经饥肠辘辘的虎杖悠仁,还是决定赌赌看。
来到伏黑惠的门前,他伸手就要敲门的时候,被一道结界挡了下来。
啊咧
这个结界,上面的咒文,非常之眼熟啊。
于是,虎杖悠仁又伸手触碰了起来。
来回试探了好几次结界之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了神秘的笑容。
“你们不要怪伏黑啦……”在伏黑惠出去办事之后,虎杖悠仁终于加入了群聊。
伏黑惠说的出去有点事情,其实他是去找玲玲的消息了。
这个人,一定会知道她在哪裏。
果不其然,刚放学回来的李小狼,在家门口见到了等待已久的伏黑惠。
“进来说吧。”李小狼推开院门。想都不用想,绝对是关于他老姐的事情。
伏黑惠很从容,
“不了,我来只是想知道香港和羊城,玲会在哪边。”
他其实更偏向羊城。所以要得到玲玲在羊城的具体地址。
李小狼轻轻嘆了口气,就知道。
“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想要知道她的坐标。”李小狼也不客气。之前就拒绝了他老姐,把她伤得挺深的。他可不想他老姐又躺在他家的沙发上找他哭诉。
伏黑惠对上李小狼的视线,目光坚定说道:
“她的未婚夫。”
于是乎,在工作什么的都交接好之后,伏黑惠紧握着李小狼写的地址就出发了。
这边的语言,他只会听不会说。
所幸,他可以用纸笔写下一些汉字进行交流。
就这样,他摸索着终于进了村。在她家旁边,足足等了她四个小时。
毕竟他是生面孔,一进来的时候,还是引起了街坊邻裏的註意。
甚至有好一些胆大的小孩子,跟在他的身后问他要去哪裏。
伏黑惠都只是听着不解释。
“他是不是聋的”更有小孩口出狂言。
“也可能是哑的。”身边的小伙伴再加上一句。
跟在最后面的阿婆感嘆道:
“阴功咯,这么漂亮的人居然又聋又哑。”
伏黑惠:……
各位,拜托你们不要再讨论了,我都听得懂你们说的是什么啊!
尽管如此,邻裏们还是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长相俊美的酷哥,目的地会是哪裏……
此时,正好阿星和四郎进村送餐,看到了在玲玲家门前伫立的伏黑惠。
眼前的这个人,脸这么臭看起来这么不好惹,是来找玲的
你问我,我问谁
四郎用眼神和他的师傅阿星进行交流。
伏黑惠也端详着眼前出现的阿星和四郎。看到他们提着“阳泉酒家”字样的食盒,然后把食盒放在了玲玲家门口,他就猜到了个大概。
那个戴着红色头巾的,估计就是玲玲口中经常念叨的“满汉全席”了。
那些之前一直迫切想知道伏黑惠要去哪裏的邻裏们,最后看到他停在了玲玲的家门前。
结合他不说话也不回应的表现。
大家瞬间就懂了。
就是他!
玲玲的禅院惠!
大家都看出了大概,然后就散了。
就连阿星和四郎,也猜到了个大概。放好食盒后就上车了,没有和伏黑惠交谈。
连日的奔波疲劳,伏黑惠走进玲玲家的小巷子,准备坐着休息。
召唤出玉犬,只要玲玲的气味出现马上就叫他。
回忆至此,伏黑惠看着眼前端着饭碗吃饭香香的玲玲,不料玲玲淡定开口指挥:
“一会你洗碗。”
来了来了,伏黑人妻,真的到她家来了。偷偷掩饰自己愉悦的心情,玲玲继续说道:
“浴室还有换下来没洗的衣服哦”
玲玲这句话一出,伏黑惠被呛得咳嗽。
他漂洋过海千辛万苦过来,是来洗碗和洗衣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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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进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