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她回到本市寻找工作,被招聘进了兴隆集团培训学校当英语老师。到那里不到三个月,正在她暗暗物色男朋友,妈妈到处托人给她介绍对象时,帅气俊朗的钮星星突然闯进了她的视野。
那天,她从办公室里看见他从门口经过时,心里不觉一动。于是,她就有意将门打开,等待他再次从门口走过,看他是否在意自己。果真,钮星星退回来时,侧着脸朝他们办公室里看。这样,就正好跟她期待的目光撞在一起。
钮星星走后,她心头隐隐有种失落感。就装作随意的样子,向办公里的朱老师打听他的情况。当她知道他是集团公司技术科的一名业务骨干时,心里有些动,希望能再次遇到他。后来她知道钮星星要来他们学校搞系统升级换代,就期待着奇遇的发生。
但她的性格决定她不会主动跟他搭讪,还想故意试探一下他,看他对自己是什么态度。所以那天,他在楼梯口追上来跟她搭讪,她就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不住地往上走去。她好害怕钮星星知难而退,不敢追上来。还好,钮星星居然大胆耐心地一直追着她,问她交换名片,她说没有名片,他又问她要手机号码。
这正是她所希望的。如果钮星星听到她说没有名片时,不再追上来,那么,他们就没缘了,以后所有的故事就不会发生。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强者为先勇者胜,美女当然也不例外。
是的,这一惊心动魄的搭讪,让她知道钮星星对她很在乎,很迫切。于是,她就在后来的约会中,用目光注给他一点情意,用话语给他一些鼓励。再后来,她又用姿体语言给他一点暗示,用主动给他发短信打电话等方式给他以激励。这样,他们就越走越近,真心相爱了。
因为她真心爱他,所以她吸取大学里两次恋爱失败的教训,改变了一些过于冷傲的习性,主动起来,也温柔了许多。约会时,她能主动象小猫一样偎进他的怀抱,甚至主动抱着他接吻,最后在婚前就把最宝贝的东西献给了他。
钮星星那天在床看见她屁股下面的血,非常激动。他说他没想到她这么美丽一个女大学生,竟然还是一个雏儿,真的让他感到十分意外,荣幸之至,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坦率地向她承认说,他已经不是童男,然后把她与汤丽琴的恋爱史讲给她听。
她知道大学生谈恋爱不象中学里,只要谈上,拥抱接吻,甚至上床嘿咻,就是家常便饭。这是一种对一个人后面的情路历程极为不利的风气,却很少有人能不受这种风气的影响。真的,在大学里,许多男女同学要么不谈,一谈就几乎没有不上床的。而且她知道,上过床的恋人毕业后,还不一定能真正走到一起。也就是说,大学里的一些恋人,其实只不过是一对性伴侣而已。
所以她为自己能保持雏儿身而感到骄傲,当然也理解并原谅了他不是童男的事实。她想得很开:“其实是不是童男和雏儿,对两个人的爱情和婚姻产没有多少影响。婚姻是否美满,家庭是否幸福,关键还在于一个人的品行和两个人的感情。”
过后,她当然不会真的去主动找他。主动找他意味着什么,她是清楚的。她不主动,严总却主动起来。一天中午吃过饭,她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严总见她一个人,就从后面追来,轻声对她说:“小吕,你等会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
没等她反映过来,他就昂头往办公楼里走去。因为这时,后面有几个人跟了上来。
走进办公室,小妮心里乱起来。严总叫我到他办公室里去干什么?工作上的事吗?那轮不到我呀?我只是一个借用人员,用不着直接叫我的。
她很疑惑,也有些好奇,再加上她正需要这样一个有权人物,来遏制朱昌盛的非分之念。就装作去上厕所的样子,见没人注意,迅速从中间楼梯走了上去。
她第一次一个人上六楼。六楼——这个集团公司的权力中心,此时显得肃穆安静。过道里一个人也没有。
她的心跳得很厉害,脸也有些发烧。她轻轻朝东边的总裁室走去。来到豪华大气的总裁室门外,她的心跳得更加厉害了。
她稳了稳心跳,才举手敲门。里面传来严总沉稳的声音:“请进。”她拘谨地走进去,小心地说:“严总。”
严总马上站起来迎接她。她却注意到了一个让她紧张不已的细节:她进去时,有意没有关门。严总让她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走过去先把门关上,才给她泡了一杯茶,端过来,在她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来。
他关门干什么?心妮的心咚咚直跳,不敢抬起头来看他。严总则笑哈哈地看着她说:“小吕,你来了有一个多月了吧?怪我太忙,没有多关心你。所以我想今天找你谈谈心,看你对工作和单位有什么意见?是不是愿意留下来?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啊,随便聊聊,不要紧张。”
严总这样一说,小妮反而更加紧张。看来,这是领导正式的谈话,我能不能留下来,全在于他的一句话。小妮想着,几乎是本能地抬头看了严总一眼,正好与他盯着她的目光碰在一起。她赶紧垂下头,并拔两腿,两手放在膝盖上绞着。
严总压低声说:“小吕,你想不想留在这里工作?”
这不是明智故问吗?可她还是抬头冲他嫣然一笑说:“想。正好他也在这里,所以我很想跟他在一起工作。而且在这里,毕竟进步快,前途大。”
严总说:“你有这个想法很好,说明你是一个要求进步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