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是没有过机会,只是狠不下心。
现在,已经不是他狠不狠得下心的问题,是那个男人放不放过他,还有跟他隐忍多年的兄弟。
“不能不放弃呀!难不成你要抓我的手一辈子么?”水潋星抽回突然被他一时激动握在手心裏的小手,打哈哈的道。
“若我愿意呢?!”萧御琛抬头紧紧的看着她,微笑。
那抹笑容真是荡人心魂,水潋星神色僵了下,娇笑,“看不出来大叔也懂得调侃人!”
“呵呵……”萧御琛低笑了声,起身站在她身边抬手摸上她的头,眼裏的平静看不出他心裏的失落。
“以后别插手管我的事了。”他柔声说,带着担忧。
“借你一句话,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呢!”她站起来与他面对面站立。
“听话!你改变不了什么,只会惹祸上身!”他抓住她的双肩,要她保证。
她摇头,“我相信事在人为!”
“你这丫头还真固执!就不怕我们有一天会站在对立的立场上?”萧御琛无可奈何的轻弹她的脑门。
“我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水潋星胸有成足的道。
“你连我和太皇太后之间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哪裏来的自信?”
“我想我会知道的!”只会早晚的问题。
“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是不知道的好。”萧御琛脸色黯淡下去,放开了她,转身要走。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自不量力?”
她的话喊住了他,他停下脚步侧过身,回眸轻笑,“不!我只是想你当个局外人。”
“我已经入局了!”入了局也着了迷。
“那就旁观者清!”狭长的凤眸紧紧盯着她,淡淡的眸光裏却蕴含不可摧毁的坚定。
无路如何,他都不改初衷,劝她不成,他也没办法。
“娘娘,皇上来了!”
这时,绿袖匆匆进来禀报,水潋星心神一凛,只觉得一阵冷风掠过,抬头,已经没了萧御琛的身影。
“啊!小乖乖,你家主人把你忘了!”这男人闪得还真快,连小家伙都来不及带走。
小家伙无辜的抬起前爪抓了抓她衣襟,颇有一番被遗弃的可怜样。
“绿袖参见皇上!”
门扉外,绿袖惶恐的福身行礼。
大步流星而至的萧凤遥在她面前狐疑的停了下,才撩袍入殿门。
在外殿的小轩窗前找到了她,那是上次从安逸王府回来后他特地命人为她改造的小轩窗,可以让她平日躺在坐榻上趴在小轩窗口观望外面的满庭景色。她坐在坐榻上,似乎刻意忽略他的到来,自顾的把玩着怀裏的银狐,手背上的伤痕如利刃刺进他的心。
银狐?!
萧凤遥忽然眸色一凛,回过身朝外冷声传唤,“绿袖,安逸王是否来过?!”
绿袖惊惧的跑了进来双膝跪地,看了眼自家淡定入神的娘娘小心谨慎的回话。
“回皇上话,这白狐是安逸王入夜时让人送进宫来给娘娘解闷的,也才刚到一会。”
“好个忠心的奴才!”萧凤遥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绿袖,转身朝外冷厉喝道,“大内侍卫何在!”
嗖嗖嗖几声,暗中隐藏的大内侍卫纷纷现身,排成队动作一致的单膝跪地,“参见皇上!”
“刺客在瑶安宫来去自如你们该当何罪?”
被问罪的六个大内侍卫纷纷抬头往他身后望去,见瑶安宫的主人安然无恙的做在那裏把玩着银狐,于是纳闷不解的低头回道,“回皇上,属下并未见有刺客闯入!”
“也就是失职?!”厉眸懒懒一扫,六个侍卫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只听君王独具冰冷的音质幽幽响起,“自个去敬事房各领一百大板,贬为禁军!”
“皇上,这……”中间代为说话的那侍卫想要开口辩解,一接触到君王冷若刺骨的眼神,断不敢再吱声,只得忍下不服乖乖领旨谢恩,“吾等谢主隆恩!”
“且慢!”
几个大内侍卫自认倒霉的正要离去,身后倏然传来一道娇柔的女音,剎住了他们的脚步。
“皇上,这是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盘就是我做主!”
水潋星抱着小家伙走上来,先是弯身扶起了绿袖,而后狂傲的站到他跟前无畏的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