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意外所以万般无奈想要求助那蚊蛋吧!
嗯,说什么她也不会让绿袖这么做!
水潋星箭步如飞的穿梭在人群裏,在绿袖与萧凤遥他们只差两步之遥的时候拍了下她的肩膀,而后担心她惊叫出声,在她回头的瞬间快速捂住了她的嘴,并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两人眼神交涉后,不约而同的点头,水潋星这才松开手,牵着绿袖的手悄悄退离到离他们很远很远的角落,来个眼不见为凈!
“娘娘,您刚才去哪了?”绿袖凑近她用仅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问道。
“人有三急,姐姐我去纾解纾解了。”水潋星以手挡住唇形道。
没想到她回答得这么直接,绿袖清秀的脸蛋红了红,“那娘娘万一再离开记得先告诉绿袖一声,好让绿袖跟着您。”
“啊!瞧我,我忘了你也有三急!”水潋星拍额怪自己大意。
“娘娘……”绿袖知道她是在逗自己玩儿,难为情的用手肘推了推她做无声的抗议。
还是这样爱耍弄人的娘娘比较让人适应。
这时候,臺上传来了阵阵不停的锣声,明显是压轴花上场了。
水潋星也赶紧敛起了开玩笑的心思,认真的往臺上看去。
会吗?这盆花上来会是萧御琛口中的‘霜满天’吗?如果是,她要不要出手?
如果不出手会怎样?会就此点燃一场战争吗?
她刚才在巷子裏听到那个男人叫他‘殿下’,殿下不是只有太子、或者皇子什么的才有的称谓吗?萧御琛已经贵为亲王,为什么是殿下?
难道是他以前还是皇子时的旧部?
萧凤遥是知道这场赏花大会不简单所以才会出宫的吗?
糟糕!她的心裏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想要情不自禁的往某个点望去,最终还是被理智给压了下去。
管他此刻在干嘛,管他是笑还是冷,管他……
奶奶个熊!
越想越宽了!真希望哪颗心也穿越到这身上来得了,至少她现在不会这么婆妈!
“接下来大家期待已久的压轴花王就要登场了!”锣声停止,景陌声音嘹亮的宣布,雷鸣般的掌声、叫喊声纷纷响起。
一盆有人的半身高的花被两名壮汉抬了上来,垂长的花叶嫩绿扶疏,伞形花序顶生,每个花序有小花7~40朵左右,小花有柄,在花顶端呈伞形排列绽放成花漏斗状,颜色是亮眼的橘红。
“此花名为‘霜满天’,请大家猜猜这花名的来意,谁猜对谁就可将今日的花王抱回家,另外附赏五十两白银!”
景陌的话再一次让臺下的看官们话闸轰炸开来,七嘴八舌凑一起任是旁观者也难听得齐一句清晰的话。
水潋星紧盯着臺上那盆沈重的花,那盆花光是栽种花的陶盆都重有几公斤了,再加上盆中的泥土和生得茂盛的花儿,只怕抬走都吃力。
为什么萧御琛要绕那么大个圈子把下一步行动指示借由赏花大会传出呢?而且还得整这么大棵花。
所谓的行动又是什么?
难道他早就料到萧凤遥会来?他们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友好,反而暗裏较劲?
水潋星忽然又想起那日在安逸王府他们俩下的那盘棋,起初萧凤遥处于下风,萧御琛稳当直上,后来下到一半萧凤遥倏然改了棋风令萧御琛逆转急下,虽然她不是很懂,可是也看得出来整盘棋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
然后,她以为萧御琛赢定了的时候,萧凤遥又突出重围,转败为胜,她才会理所当然的以为是萧御琛碍于他的身份让了他。
现在想想,其实不然,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心照不宣,暗自较劲的话,那么萧凤遥一开始不动声色是想试探萧御琛有没有打消夺位的念头,萧御琛大概也知道他的意思却还是毅然决然的往深渊裏跳。萧凤遥想必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改了棋风步步紧逼,慢下来是要让萧御琛知道只要他停止他可以既往不咎,然而,萧御琛却又再罔顾了他的警告,还是执意走那条註定布满荆棘的路。
最后一招反败为胜是表示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她还记得她嚷嚷萧御琛故意让他的时候,他将她拉到腿上,说:没错,因为朕是皇帝,所以输不得!
原来那时候,他们叔侄之间的战争已经真正开始了。
所以,萧凤遥早就知道这场争斗必不可免,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她见萧御琛吗?
不!
绝不能为他找借口,无论如何,萧御琛从来没伤害过她,反而对她很好,她也不相信他会伤害她。
真正伤害她的人是那个蚊蛋!
算了,他们两个争就争,关她毛线事!反正从一开始,她都只是个局外人,纵使她不想,可是挤进去了又被他们推出来,难道真的要把自己弄到伤痕累累才罢休吗?
水潋星犹豫了,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初衷是对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