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亲自替你换。”萧凤遥没再重覆刚才的话,而是斜眸睨着发楞的她一眼,冷冷威胁。
果然,此话一出,水潋星立即像只小兔子蹦跳到屏风后面去换衣服了。
她是残了才会要他帮忙换!
萧凤遥再撇了眼隐身入屏风裏的女人,垂直了右臂,粒米大的纸团落在掌心裏。他不紧不慢的打开,上面的三个字已经令他脸上好不容易降下的冰霜更加浓厚。
劫法场!
皇叔,你最终还是要走这一条路,你没得选,朕有,可你为何等不了?
·
萧凤遥出去后又叫绿袖进来帮她换了衣服,然后梳发,没半会功夫就恢覆了娇媚动人的女儿身。
蓝白相间的衣裙仿佛是为了她量身定做,皮草衣领延伸到衣襟就算风在干燥再冷冽也能充分保护到脖子,无外袍,玉带紧束腰身,将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勾勒得更纤细。这身衣服也不像宫裏的那些宫装繁琐,应着时令薄厚适中,衣袖是用丝带收紧的更方便她活动。
如果不是有个莫无忧在,兴许她会毫不犹豫的认为这些衣服真的是他特地为她准备的。
想到莫无忧,水潋星就觉得身上再漂亮的衣裳也觉得不可爱了。
“星星,这衣服合身吧?”顾柏雪见到萧凤遥已经到茶楼去了赶紧过来关心,趁着两个男人都不在,好好放肆一把。
“你看得出来哪裏不合身吗?”水潋星伸展双臂供她观赏。
“当然没有!由小遥遥亲自下的令让全帝都最好的裁缝裁的衣裳怎么会有差错,除非那裁缝不想活了!”据她家男人说那日她们去大闹莲若寺后,小遥遥就吩咐小玄子着手替星星裁衣了,就是知道她爱出宫才考虑得这么周详。
这种宠法他家男人可比不上!她家男人只会给个印章让她败他的家财!
“喔。”水潋星以为是他亲自下令让裁缝帮莫无忧裁衣,毕竟,她和莫无忧的身材差不多,穿在身上合身也没什么奇怪。
“啊?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难道你不喜欢小遥遥命人替你裁衣?喏,这我就不得不说说你了,小遥遥堂堂一个皇帝都时刻惦记你的吃穿住行了,你再怪他连我都看不过眼了啊!”顾柏雪自是知道自从那个无忧小师妹来了后,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谁让她怀了孩子不能到处乱跑只好四处打听了。
“你说什么?这衣服是他特地命人替我裁的?”水潋星黯淡的眸光霎时亮了起来。
“对啊,难不成你以为……”顾柏雪凑上脸,发现自己真的猜对了,她顿觉好笑,“哈哈……星星,你吃起醋来也太闷了吧!”
要她肯定是先抽他两鞭再说,不过,星星也掴了小遥遥一巴掌,也不算闷啊,甚至比她还狠,可为嘛她还是很想笑。
“谁……谁吃醋了!姐姐我吃啥就是不吃醋!”死也不承认这么丢脸的事!
“好好,不是吃醋,只是钻牛角尖,哈哈……”顾柏雪实在是弯着腰笑个不停。
“咳咳……你腹中的孩子还好吧?”
水潋星清清嗓子,狡猾的瞄向她平坦的小腹。一提到孩子就像是止笑丸,顾柏雪立马不笑了,十分谨慎的低头审视了下肚皮,发现无异样后才松了口气,抬头对上得意的眸,她禁不住上前小拧了人家一把,谁让她偏抓住她的死穴来吓人。
“柏雪,你再印个章给我吧。”水潋星把她的手臂扛到自己肩上,两人勾肩搭背,有商有量的语气。
“不行!从苍轩给我印章那日起,直到上次给你印的那个还是第一次呢?我男人虽然富甲天下,可也不能随意挥霍!我只是拿着那印章来炫耀炫耀而已!”顾柏雪想都不想的拒绝,捍卫夫君的身家财产。
“苍轩该不是就拿了那么个印章就把你娶过门了吧?”水潋星坏坏的笑道,然后顾柏雪低下头,看来她真的猜对了,险些忍俊不住。
她的旧业是贼婆娘,最爱的是钱,不为过不为过。
“熟话说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那反正他的钱也多得可以拿来如厕,救助有需要的人是为积德。”水潋星故意顿了下,扳过顾柏雪的身子,严肃的道,“现在,就有一个人急需你的救助!”
“在哪?那个人在哪?”顾柏雪左看看右看看,故意眼前的她。
“柏雪,我们是不是并桌喝过酒?我们是不是一起共生死过?所谓姐妹有今生没来世,现在姐妹有难,一句话,你帮是不帮?”
顾柏雪被她说得连连点头,到最后一句,她点了后又飞快摇头。
“我不见得你哪裏需要我的帮助,你是小遥遥最宠爱的女人耶,想要什么跟小遥遥说一声,我家苍轩的钱只怕都会是你的!”
“真的?那我去跟他说说!”水潋星故意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