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扔出好远,而后拍拍小手,毫不示弱的跟他挑眉。
刁难她,哼!忘记告诉他了,她向来喜欢逆向成长!
“裤子!”萧凤遥双手做枕,慵懒沙哑的道。
这下可真的难倒水潋星了,她死死盯着那条长裤,视线放哪裏都行就是不敢往那个不安分的部位瞟去。
“你等我一下!”她说完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萧凤遥带笑的嘴角立即消失,飞快的从床上坐起,浓眉深蹙,她该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早知如此,还不如早点把她压在身下!
不会儿小跑出去的脚步又回来了,萧凤遥浓眉舒展放心的躺了回去,一派镇定。只是他没想到再回来的人儿手上多了把剪刀,而且还是那种修葺花草的大剪。
“咔嚓咔嚓……”
水潋星微微弯着腰小心翼翼的上前,手裏的大剪刀一开一合直朝某人的部位去。
“你要做什么?!”萧凤遥单手抓住了靠过来的大剪刀,大惊失色。
他绝对相信这女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脱衣服啊!嘿嘿……你不觉得这样有情趣多了吗?”这大剪刀真是多亏可爱的小玄子提供了,一般人是不准带利器进盛华宫的,可谁让她在小玄子眼裏不是一般人呢!
萧凤遥嘴角轻微抽搐,看了看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快意,确认她不会胡来后这才松开了手,挤出一抹魅笑,“朕很期待。”
说完,又躺了回去,虚惊一场。
咦?怎么会没用?他就那么放心,不怕她待会‘一不小心’真的把他那话儿一把咔嚓了?
“舒妃,别的侍寝妃子可不会像你这么懂得浪费朕的时间!”见她迟迟没动静,萧凤遥懒懒道。
闻言,水潋星再次操起了剪刀,可是,越是靠近他的裤腰她的手越是抖得剪刀碰撞出声响。
他不允许别人伤他的皮肉啊,若是一不小心失手在他身上弄出一道伤口她会不会没命?
过去,她压根不用担心,现在他们处于决裂,水火不容的局势啊!
“该死的!你……”
“嗙!”
大剪刀应声而落,水潋星往后大跳一步,高举双手,“我什么也没动!”
她刚才只是让剪刀碰到他裤腰带,还没开始剪呢,他就弹跳起来了附带一声咒骂,让她以为她真的剪到了他的皮肉。
喔!早知道换把小点的剪刀好了!
“你还想磨蹭到何时?”萧凤遥起身伸手将她扯了过来,一个旋转,两人移形换位,转瞬,水潋星已经被压在了床榻上,“还是你认为男人都很有耐性?”
他自认为他对她的耐性已经够长的了。
啊!原来不是因为她剪到了,而是她太慢了惹毛他了啊!
“是你自己要我替你宽衣的,我就算要脱到天亮也有理!”水潋星生气的瞪回去,也不想想是谁先开始的。
“舒妃,侍寝的妃子可不会这样忤逆朕!”萧凤遥坏笑一声,抱住她的腰翻了个身,让她压在自己身上,“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直裸露着的玉臂冰凉冰凉的,让他好不心疼,这女人玩这么久就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受凉吗?
气极的水潋星真的好想朝那张得意的脸庞揍他一拳,可是他前面一句话掐住了她的气焰。
侍寝的妃子!
没错,她今晚只是纯粹的侍寝的妃子,作为、一个侍寝的妃子她必须取悦他,让他高兴!
喵了个咪,她今天就是死也要做到底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