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舒妃送回瑶安宫,没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否则杀无赦!”
“所以,任何人是包括我咯!”水潋星扬起自嘲的笑。
“你方才亲口承认是你杀了皇祖母不是吗?”他深沈的盯着她。
“没错!我是说了‘太皇太后是我杀的’,可我没说‘是我杀死了太皇太后’,杀可以分解成好几种意思,比如我只是想杀某某某并没有真的杀,再比如,我梦见自己杀了某某某也算是一种杀,还有许多比如请自行想象!”水潋星巧舌如簧的道。
“朕再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你背后的主谋,朕可以当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如何?”他带着冷戾的讥笑看她。
“你何不干脆叫我直接承认萧御琛就是杀人凶手得了,何必还搞‘主谋’那么阴暗的词!”水潋星又恢覆了强悍无敌的内心,讥笑得比他更傲,“我告诉你,就算你把刀架我脖子上,姐姐我还是不会昧着良心说话!”
“很好!”萧凤遥对她死也要维护到底的精神很是愤怒,挥手道,“带走!”
然而,两个侍卫刚走近还没碰到水潋星的衣服分毫,已经被水潋星一手抓一个撞一块,戴着头盔的脑袋经这么一撞俩侍卫就这么昏过去了。
水潋星狂傲的拍拍小手,看向依然镇定自若的男人,道,“给我点时间,我要还我自己和萧御琛一个清白!”
“你在求朕吗?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萧凤遥声音清冷如月。
“你看到我哪个地方像是在求你了?”水潋星张开双手不屑的挑眉问道,仿佛在谈论的事不是攸关生死。
“那么,你认为你要,朕就得给?”
“不!”
水潋星答得飞快,分明在说‘你给的我还不屑要呢!’,气煞了萧凤遥,他恼怒的等她的后话。
“想要我好好待在瑶安宫你只能答应我!”她一定要查出是谁杀死了太皇太后,是谁千方百计的挖这么个陷阱给她跳,抓出来不整死他/她,她就一辈子不喝水得了,省得玷污了水这个姓。
“你是在威胁朕?”萧凤遥促狭,眸中迸发出涔涔冷光。
为了皇叔,她可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不是在商量着吗?商量你懂不懂!”既然他公事公办,她也没时间再伤春秋悲。
“好!朕就给你三天时间,三日后皇祖母入葬皇陵,若到时候你无法证明皇叔和你自己的清白,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朕!”
无条件?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不过,没关系,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查得出来,怎么说法证先锋神马的也看了不少是吧,这么一单等同密室的杀人案她相信事在人为!
“好!我答应你!”
水潋星上前一步举起手掌要与他击掌为盟,方才眼中的闪闪泪光早就被倔强取代。
萧凤遥看了她好一会儿,缓缓抬起手与她的柔嫩的手掌轻轻贴合,只需要手指一弯便可十指交扣。
他深邃的望着她,她仿佛要迷失在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裏。
四目对望,各自的眼中均是心思百转。
静静的,仿佛就这样过了一个世纪之长。
最后,还是水潋星先缩回了手,既然不是她的,那她就不该再贪恋了。等太皇太后这件事过后也该走了,再留下来也只不过徒增伤感。
萧凤遥强忍着要把那只毫无血色的手抓回来的冲动,硬是收成拳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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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你们到那边去,其他人都跟我来!”
顷刻间,皇宫上下灯火通明,五千禁军在皇宫各处进行地毯式搜索,为的就是抓拿毒害太皇太后的凶手。
雨晨宫
一抹黑影悄声无息的潜入雨晨宫,一滴血渍滴落进地上的泥土中,消失不见。
“我以为你死也不会来我这裏。”
殿裏,烛火点亮,顾婉婉秾纤合度的身姿站在萧御琛面前,只着了身薄衫睡裙,看来一室的黑暗只是为了等他的到来。
顾婉婉看到他左手捂着右臂,心知他受了伤,赶忙上前扶他坐下,而后忙不迭的转身找来了金疮药。
顾婉婉出自武将之家自然很快就知道伤口在哪,她正要着手挽起他的袖子要替他包扎伤口,倏然……
“我自己来。”萧御琛制止了她,接过她手裏的金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