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答应过你,再给你三天时间!”萧凤遥看穿了她眼裏的担忧,赶忙开口给了她一颗定心瓦,并把那盒含有剧毒的胭脂盒紧握在掌心裏,打算带走。
水潋星听他这么允诺,不由得松了口气,呆呆的望着他,心裏矛盾继续升级。
这男人到底是怎样?不是对她没有感情吗?干嘛总是表现出一幅很有爱的样子啊,这会让她沈陷在幻想中无法自拔的。
她低着头做思想,倏然,脑袋一热,一双厚实的大手抚上她的脑袋瓜,轻轻拂去她落在颊边的发丝,她抬头似乎瞧见了他眼底的为难。
他俯首贴上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呼吸在细白的颈间,“即便是弄虚作假,只要能让朕相信就行。”
水潋星全身四肢百骸都被震撼了,他知不知道他刚才在说什么?
即便是弄虚作假只要能让他相信他不介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身为一个帝王该说的话吗?
不是说他这个帝王铁面无私,威严苛刻吗?
为了她,他甘愿当一个昏君?
他犯不着要为她破了原则,乱了人生啊!
喔!这妖孽,做神马伤害她的同时又做让她感动的事?这样下去,她迟早深陷爱情的泥沼裏出不来!
“星儿……”
他侧过脸来,修长的指间轻轻抬起她的脸,光是这声充满磁性的呼唤就能要人命。
水潋星没法像他那样能把情绪收放自如,她怯怯的配合他抬头,樱唇微启,瞬间,俊脸覆盖上来,温热的薄唇紧紧贴上了她的。
她顺从心裏的渴望闭上了双眸,踮起脚尖,双臂毫不含糊的缠上他的脖颈,热情的回应他的索吻。
两人唇齿相依,灵活的舌头在彼此的领域裏纵横扫掠,神马的杀人凶手,神马的剧毒,神马的三天期限在此刻通通在脑袋裏放空了。
许是这些时日两人之间的隔阂太多,这唇瓣一相接便是难分难舍,即便昨夜刚温存缠绵过,却不曾像此刻这般,一个吻就能让两人的心贴得如此之近。
吻,越来越绵长,大手从衣襟探入抚上那越来越丰腴的柔软,盈满掌心。小手攀爬在他宽阔结实的肩背上,辗转反侧的延长这个吻。
寂静的宫殿裏只剩下彼此唇齿交缠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在两人都差点失控剥除彼此的衣物时,萧凤遥轻轻吮了吮她红嫩的唇瓣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
刚被滋润完的水潋星微嘟着红唇大有欲.求不满之色,长睫微微掀开,澄澈的美眸不再有狂傲的色彩,而是娇媚如春。
“今夜发生太多事,好好歇着吧。”吻了个餍足后,萧凤遥语气淡淡的道,而后转身走出去。
“萧凤遥我会让这个扑朔迷离的案件还原本来的真相!”水潋星在身后喊道,声音还有些娇软勾人。
“嗯。”萧凤遥停下脚步侧过身来,轻轻的点了下头,继续起步离开。
水潋星一个控制不住跑到门边目送他的背影离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嘴角边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弧。
帝玉算什么,本人不是更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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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落霞宫
萧凤临气匆匆的跑进落霞宫,走过假山,穿过曲径,直接通往殿厅,只是刚一靠近就隐约听到了谈话声,他的脚步戛然而止,心想,母妃平日会客都不会让任何人靠近,他还是待会再来找的好,省得惹母妃生气。
“大哥,你说那老婆子死了会不会影响临儿的弱冠大典?”
裏边的谈话突然提及自己,萧凤临刚转开的脚尖又转了回来,有些好奇的蹑手蹑脚的贴在门边上偷听,因为他来找母妃就是要说关于弱冠大典的事的。
夜承宽:“应当不会,皇上这几日忙着太皇太后的后事已经全权将政事暂由我代理,我想趁此机会可以落实临儿的弱冠大典。”
燕太妃:“嗯,那就有劳大哥了,只不过……”
夜承宽:“只不过什么?”
燕太妃:“临儿他生性纯善,不愿意与他皇兄相争,即便举行了弱冠大典也无法改变他什么,这傻孩子只怕到时候还会要求皇上免赐封地!”
夜承宽:“这个……为兄倒有一计,不知能行否。”
燕太妃:“大哥且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