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道,冰眸如刃。
被苍轩强抱在怀裏的顾柏雪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示意他别再玩了,已经有人恼了。
“皇上,请您以后叫我的时候声音稍微那么温柔一点点,一点点。”明明已经快火烧屁股了,苍轩依旧不怕死的得寸进尺!
“温柔?你确定自个受得起?”萧凤遥紧抿的薄唇微勾,那弧度令苍轩夫妇毛骨悚然,直直后悔自己开了这个玩笑。
“当然!”话都说出口了,总不能就这么被他一句话给打压得缩回壳裏去了吧。
萧凤遥未达眼底的笑骤然收起,阴沈的起身几步走过来,站定在这对嚣张的夫妇面前,“朕正缺一个人来教朕何为温柔,不如这个角色由你来胜任?”
妖孽!
苍轩心裏只冒出这么个词,虽然彼此长得都各有千秋,可他不同,他一冷起来如同千年寒冰,无法融化,一阴起来则是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此刻,促狭着眸明明是被控的一方却好像成了主控。
“如果你玩得过他,那不如你当皇帝好了!”顾柏雪对着自个丈夫摇头轻嘆,再看向阴恻恻的萧凤遥,说出他只想要知道的答案,“安逸王是只身一人回东陵的,也就是说,星星可能还在凌霄城!”
苍轩被妻子嫌弃的口吻伤到了,他小孩似的埋首进妻子柔软的胸脯裏寻找安慰。
听完,萧凤遥素来不轻易变色脸惊现苍白,甚至连挺拔的身躯都微微晃动了起来。顾柏雪明显的感觉到了,赶紧推推这时候还不正经的苍轩。
苍轩抬起头来顺着她担忧的目光望过去,只见他认识了十来年的兄弟神色不对劲,好像被人从体内活生生抽离了什么似的,站在那裏手握拳头,双目寒到极致,仿佛在拼命控制着那股强大的害怕感。
他在害怕!
这个有如天地主宰者的男人居然也会害怕!
苍轩忽然想到太皇太后入葬皇陵那天,天象异常,黑云遮日,黑暗过后只剩下马留在远处,没人知道舒妃去了哪。而他们只是以为她和藏在梓宫裏的安逸王一同远走高飞了!
现今,安逸王只身一人回到东陵的消息传来,萧凤遥的害怕不是没有理由的。
如果如传言那般,这位今非昔比的舒妃娘娘只是一缕幽魂附身,那么,那短暂的黑暗裏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也许……
“你别担心,她一定还在。”苍轩放下妻子,走到萧凤遥面前面容严肃的道。
萧凤遥摇摇头,“不!朕等不了,一刻都等不了,朕要马上见到她,哪怕……不择手段!”
不见到她,他难以安心!
顾柏雪被他眼底那抹阴鸷给吓到,她偎进丈夫的怀裏,庆幸自己当初喜欢的男人不是他,否则一定很惨。
“我无法阻止你!”苍轩搂紧妻子,无奈的嘆了声,继而道,“我认识一位得道高人,想必你也听说过,那个深居浅出的穹山仙人,前几日我已经休书去请他前来,想必不日就到了,等真的找到她,且看看穹山仙人有何方法能让她连人带魂留下吧。”
他知道这兄弟是彻底陷进去了,若不定了他的心,迟早走火入魔!
萧凤遥眉峰一拧,他自然听说过名满天下的穹山仙人,听说那个穹山仙人是普渡众生的凡胎仙魂,别人肉眼看不到的东西他通通都可以看到,通晓天象地理,知道何时天晴,何时雨雾,听说曾经以一滴血求甘霖,久逢干旱的地方当天夜裏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如果换做过去他定然嗤之以鼻,可,自从有了她,他无法再不屑一顾。因为,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站在他眼前,引他认定了她,此生,非她不可!
“他何时会到?”萧凤遥冷冷的问,表示愿意接受。
“最少也要三日后!”苍轩知道他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覆。
“三日,足够了!”深邃幽沈的眸子裏迸发出诡异的光芒。
很快,她一定会回到他身边,一定!
·
“脱衣服!”
“不要!”
“你是想自己来还是要我动手?先说好,我动手的话可没那么温柔!”
“你可不可以转过身去?”
“麻烦!待会我还不是要给你上!”
“你……真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