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分享他,哪怕只是一眼都不行。
后来,她把萧御琛的画像交了上去,因为萧御琛是她的老师,要不是他教她,她也没想过要玩这些文艺的活。那个画家说虽然没有第一幅那么令人触动心灵,不过这幅倒也画出了别样的神韵和故事。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本来祈祷这幅画不会入选,然后是对方看不上,不是她的问题,所以她老妈还不至于失信于人,可是没想到那画家要求竟然这么低啊!(咳咳……事实证明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是那个画家要求低,而是你早已远远超越了他的要求。)
于是,一不小心,她就被逼成名了!
“不关我的事。”蒙恬甜连忙摆手,一脸冤枉。
“星遥,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那个粉丝小姐显然等得忐忑了,小心翼翼的探头追问。
水潋星暂时敛起怒容,回过脸来又是甜美妩媚的笑容,“不难回答!可是你刚才也说了是有一个问题要问我,你刚刚好像提了两个问题喔!”
“两个问题都不能回答吗?”那粉丝失望的垂下头去纠结。
“不能!”水潋星毫不犹豫的告诉她。
“那……”
就在那粉丝少女想要跟她说需要回答哪个问题时,突然身后涌起喧哗的躁动。
“哗!大家快看!那是不是还没出来的第六幅画啊!”
水潋星随着众人的欢呼惊悚的回头,那垂挂在臺上正打开的卷轴不正是她所画的萧凤遥吗?
“蒙恬甜!!”水潋星真的怒了,她拍桌而起,飞快的上前想要在那幅画没彻底打开之前夺回手中,可偏偏今天的她从头到脚的穿着都不适合大动作。这不,刚跳起来取下画卷,脚下却因为那高高的波跟鞋而崴脚了,在无法平稳的状态下,她手上的男人就这么被她高高的抛了出去。
画卷越过人群的头顶,掉在人群外,落在地上,刚卷起的画又再一次摊开来。
看到水潋星那么紧张那幅画,当然没人敢上前一步,只是待在原地看着那画像,暗自惊嘆。
好俊的男人,不止是他的俊,就连他眉宇中都仿似透着一股帝王之气,狭长深邃的黑瞳炯炯有神中又流露出如汪洋般的深情。
这幅画,只需一眼就能令人痴迷,让人忍不住想要成为他眼裏的爱人。
“星星!”蒙恬甜没想到水潋星会在乎这幅画到不要命的地步,见到她都崴到脚了还忍着痛站起来,她赶忙过去扶起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我知道你也是受人所托,我不怪你。”水潋星拨开她的手,踢掉了脚上那双高坡跟凉鞋,提着裙摆,光着脚丫子一拐一拐的走下臺阶。
她知道那对活宝只是想要让她走出那段无缘再续了的情,所以才会和蒙恬甜联合起来瞒着她做了今天这场戏。
所有人好像都看到她脸上有一种不离不弃的坚定,不由得动容的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水潋星靠着自己的力量走到那幅早已大白天下的画轴前,弯下身正要捡起那幅画,倏然,一双亮铮铮的皮鞋映入眼帘,而皮鞋的主人快她一步弯腰捡起了她的画。
“餵!你……”
怒然抬头,她楞住了,眼底的火焰被震惊取代,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剪得干凈利落的头发,一身昂贵考究的西装,打着成功人士该有的领带。唯一没变的是那张俊美得让天地都黯然失色的脸,以及那双黑如曜石、深邃如井的眸子,如远山的浓眉,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还有,正拿着她的画的那双修长漂亮的手……
是他吗?
是他舍不得她日夜饱受思念之苦,所以他回到她身边了吗?
老天终于听到她的请求,把他还给她了吗?
萧凤遥……
这三个字时时刻刻都在牵扯她心裏的伤口,这两年,尽管她走了不少地方,尽管见了不少人,她都忘不掉他,忘不掉他们之间的日日夜夜。
看到老爸老妈总是瞒着她偷偷的想尽办法要帮她忘掉过去,她也曾下定决心要把他忘掉,她告诉自己,那段穿越的日子只是一场梦,可是每次醒来,梦却没有跟着醒。
她试着将视线投在别的男人身上,可是这样只会适得其反,她会在那些男人的身上找他的某一些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