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听错了!我……”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水潋星忘记了掩饰,一下子抬眸,话便流利的脱口而出。待对上男人深邃如井的黑瞳,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咬着唇,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去,声如蚊吶,“我……没有……”
为什么那个词从她嘴裏说出来毫无感觉,可是从他嘴裏说出来就异常的性感,让人觉得难为情呢?
“小玄子!”
男人忽然朝外喊了声,方才退出去的跟班公公立马就进来了,他看了眼单膝着地行礼的水潋星,方朝皇帝恭恭敬敬的躬身,“奴才在。”
“去敬事房把舒妃的牌子收起来,今夜由她侍寝!”
晴天霹雳!
水潋星惊愕的瞪大眼珠子。
侍寝!!她初来乍到就要侍寝???
不是!那本小说裏不是说这位舒妃到死还保有处子之身吗?
小说裏既然说这位舒妃是因为姿色出众才被封为妃,可又说她到死还保有处子之身,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位皇帝不行!
既然不行,那他现在干嘛指名要她侍寝啊!
男人眼风极淡的扫了眼地上目瞪口呆的女人,漠然拂袖而去。
“奴才小玄子恭喜舒妃娘娘!”小玄子伸手扶起‘受宠若惊’的水潋星,笑吟吟的道喜。
喜个毛线!
水潋星在心底忍不住爆了粗口,她探探两边的袖子,果然摸到了一块冰凉的东西。一般皇帝跟前的红人太监对某个人阿谀奉承时,代表打赏的时间到了,电视上、小说上不都这么演的么?
她随意瞥了眼雕着龙纹的玉牌子,然后塞到小玄子手裏,恍恍惚惚的走出这藏书阁。身后的小玄子惶恐的看着手心裏的玉牌子,忙不迭追了出去……
6.不宜回去
2012-11-07
藏书阁的大门外,小玄子跑到水潋星的面前扑通跪地,将玉牌双手奉上,“娘娘,您落了东西了。”
这皇上连玉牌都赐予舒妃了,难怪亲口点名她今夜侍寝!谁说这舒妃不受宠,凭那姿色,不过是迟早的事!
落了东西?这分明是她送给他的,他装什么傻啊?
水潋星皱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双手恭敬的奉还回玉牌的小玄子,她现在才看清,那小巧的玉牌反面还刻了一个‘令’字。
这居然是一块令牌!
“谢谢公公。”水潋星急忙把玉牌收回到袖子裏,如果这玉牌是前朝的,她的脑袋可就要搬家了。
瞧这小玄子年龄不大的样子,没想到居然这么上道,不过也是,不机灵点怎么能侍奉皇帝。
“娘娘,恕奴才多嘴,这玉牌不能随意示人,还请娘娘今后格外註意。”皇上的贴身令牌如朕亲临,哪能随意出示。这娘娘也着实糊涂,估计是吓傻了吧。
“喔。”水潋星心不在焉的点头,边掏着两边袖口,摸摸腰带,想要找出可以打赏的东西,可是全身都搜了个遍双手还是空空如也。她不禁暗嘆:这身躯的前任也太穷了吧!
小玄子见水潋星闷着脸一副求而不得的模样,以为是要哭了,赶忙拱手告退,“娘娘,奴才还要去伺候皇上,就先行告退了。”
都说这位舒妃胆小如鼠,动不动就哭,要是待会她在他面前掉下两行清泪来,连玉牌都赐了的皇上饶得了他吗?还是走为上策啊!
对了!把玉钗拔下来赏给他不就行了,怎么说也是第一皇妃,头饰应该蛮值钱的吧!
水潋星突然脑袋灵光一闪,正要抬手拔下发髻上的钗子,发现公公已无踪影。
“这公公也太会做人了吧,为了不让我尴尬,还懂得自己遁了?”
“娘娘,您没事吧?”这时,绿袖从转角走过来,一来到水潋星面前就忙于替她修整衣摆。
有事!而且事很大!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裏说说。水潋星拢了拢广袖,道,“回去再说。”
一听到回去,绿袖脸都绿了,“娘娘,这时候不宜回去!”
水潋星停下脚步,不解的看绿袖,不宜回去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在这宫裏还没有她的栖身之地?
“娘娘,您要不要再进去看会书?”绿袖指着她身后的藏书阁提议道,往常娘娘都是等皇上离开了之后又折回藏书阁裏,待到天黑为止的,今日也不例外吧?
这下,水潋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看书?秦舒画不会是个书呆子吧?
“要不,咱们去御花园逛一逛?”绿袖见她没点头也没摇头,赶忙换了另一个提议,就是不敢提回宫。
“我想回去休息。”刚穿过来就接受了个晴天霹雳的任务,总得让她喘口气吧。
“可是娘娘……现在这时候回瑶安宫恐有……不妥。”绿袖急忙拉住了主子,声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