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了一样,看得人老不爽的。
“别无其他?”他手劲松了些,语调也轻了许多,正常了不少。
“好奇算不算?”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天知道她的胃口都快被吊得饿死了。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狠狠摁入那宽阔的胸膛,强壮的双臂紧紧拥着她不放,仿佛越用力就能把她融入他体内似的。炙热的呼吸扑洒在她头顶上,他身上的味道和气息清晰可问。
他吻着她的发香,低声说,“你的心若装不下朕,朕宁可它空着,别的男人休想进驻,懂?”
心,如同平地炸起一声雷,轰隆跳动。
“我的心太小了装不下你的!”水潋星从他怀裏抬头,澄澈透亮的水眸怔怔的直视他,语气中带着连她都意识不到的果决。
“无妨!对于朕想要的朕绝不会委屈了自己,朕希望你明白!”
明白个鬼!他两句话裏都是警告她不要对别的男人动心,他会不会管太多了啊!
·
安逸王府
“王爷,属下去把那个老妖婆给杀了,讨个痛快也值得!”
萧御琛回来后,景陌见到他背上怵目惊心的鞭痕,看着老太医颤着手给他上药,他再也忍不住拿起剑就要冲出门去。
“景陌,别让本王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看错人了。”温润低磁的嗓音在空中平和的做低空飞行。
“王爷,那老妖婆欺人太甚!王爷忍得下这口气属下实在咽不下!”景陌仿佛隐忍多年的怒气终于爆发。
他打小就跟着王爷出生入死,眼睁睁看着王爷如何被那老妖婆和皇帝挤兑,王爷到底做错了什么?
如果有,那也不过是他投错了胎!如果有,那也是老天待他不公,赐给他这么一张容颜的同时却又安排了祸水给他。
“再怎么说是本王的错,本王不该再去纠缠,若太皇太后今日有什么闪失,本王难辞其咎。”萧御琛淡淡的说。
“王爷,你何错之有!”景陌双膝跪地,仿似要昭日月似的大声喝止,“王爷,作为父母亲想见自己的孩子天经地义,你何错之有?只是那老妖婆太无情罢了!试问骨肉分离谁不思,谁不痛!”
“错就错在是本王让他来到这世上的。”萧御琛寂然的嘆息。
时至今日,他应当已经快八岁了吧。
“王爷……”景陌见不得他总是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还想要再劝阻,萧御琛却摆手,“景陌,树欲静而风不止,本王懂你的意思,下去吧。”
这时,老太医也上好了药,连同景陌忧心忡忡的出了屋子。
“爹,王爷他……”
“景陌,王爷与我们不同,我们只需要一片忠心,而王爷则需顾虑周全,你要试着站在王爷的位置上着想。”
老太医正是景陌的父亲,父子俩一直跟随萧御琛,是觉得萧御琛是个值得追随的人。直到当年还是太子的皇上锋芒盖过了萧御琛,再到后来发生了那件所不齿的事,他就像天空上最灿烂的星星一夕之间陨落,沈寂至今。
“爹,孩儿明白了,孩儿方才是气坏了才会那样说。”景陌低头承认自己的冲动,比起王爷,他真的太沈不住气了。
屋裏,萧御琛只着了件长裤,健硕的上身肌理分明,他的肌肤比较白,符合了他温润如玉的表面,好似天生就是一个受不了苦的公子哥,偏偏,他这一生却受尽了苦头。
“吱吱……”
脚边,小狐貍轻咬着他的裤脚,引起他的註意。萧御琛扯唇一笑,硬是忍着痛艰难的弯下腰把它给抱了起来。
再直起腰他可以肯定背上好不容易刚凝结的血液又渗出来了。
“吱吱……”小家伙往他怀裏蹭,伸出舌头轻舔他的手心,好似在做安慰。
“小家伙,这些年来亏得有你陪在我身边。”萧御琛抚着坐在他腿上的银狐,淡淡的眸中全是覆杂的伤痕。
“吱吱……”
小家伙又叫了几声作为回应,而后缩着身子一动不动的待在主人腿上静静的伴着主人,聆听主人的语调裏的哀伤……
·
唉!唉!唉!
水潋星已经不知道这是今天嘆的第n次气了,她从来没那么郁闷过,距离上次在御花园说的话也过好几天了,为毛她的心裏还是慎得慌。
她很想过滤掉他那些信誓旦旦的话,可却总是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是否每个皇帝都有皇帝该有的通病?自私、霸道、占有欲强烈,容不得自认为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沾染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