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会让王杨氏这么高兴,也只有王家自己人才知道她这纯粹就是看到二姑被憋屈的说不上话幸灾乐祸的。
用王杨氏自己的话说,让你欺负我姑娘,让你偏心眼儿,怎么样,在幺叔子那儿吃到排头了吧,活该自找的而王家众人对这对姑嫂有些幼稚的举动表示相当的无语。
倒是村裏那些来王家帮忙盖房子的人无一不对王冬梅的手艺夸讚不已,那猪下水烧的真是够味,虽然没有正经的猪肉贵,但是起码能让大伙儿敞开了吃个够,要是有剩下的甚至晚上还能热一热给他们当下酒菜,这可比就那么几块猪肉让人吃着过瘾。再说了,都是乡下人,也没那么多讲究,只要能吃的过瘾就行。
所以王家老幺家的房子从挖地基到盖房子上顶再圈院子只要了五天就齐活儿了,王家也因此节省了不少的钱。当然了,事后肯定也少不得要办一次流水席请全村的人吃一顿,这是村裏的规矩,毕竟人家累死累活的免费帮忙总得让人家占点好处才行。因此王冬梅烧的各种风味的猪下水就在村裏传遍了,尝过的都少不得要来王家跟小丫头学一学手艺。
正因为王家开的头,村裏往年逢年过节的时候杀猪挖出来都扔掉的猪下水今年全都留了下来,每家都会分一些加上分的猪肉也够一家子人敞开了吃的。
当然了,这个是后话。
房子盖好后二姑一家又在这裏留住了两日,帮忙收拾屋子,期间二姑与王杨氏为了王冬梅的事儿争吵了好几次,几乎每隔两三个小时就能让两人争吵一次,对此大家都表示见怪不怪,反正只要两人没真动手打起来爱怎么吵怎么吵。有句话不是说了吗,吵吵更健康,说不定俩人吵着吵着姑嫂间的感情可能会变得更好呢?
不过最让王冬梅头疼的还不是重男轻女思想严重的二姑,而是表哥家那个小胖墩,这孩子整个就是一杯惯坏的小屁孩,王家一家人都必须围着他一个人转,要星星不能给摘月亮,而且这边要了那边就得到手,一有点不如意就可劲儿的跟你闹腾,闹的王冬梅都恨不得拿鞋底子抽他。
就是以前她家那个调皮的小弟也没这孩子这么闹腾,王冬梅觉得自己讨厌小孩据对是正确的。
这不,天才刚亮小胖墩就醒了,扯着嗓子就嚎开了,那声音之嘹亮就连隔壁院子裏的大伯一家都能听到,更别提跟他同一个院子裏住着的王冬梅他们了。因为房子盖好了,所以二姑一家便从大伯家裏一起搬到了王翠竹这边的院子裏,跟他们一起住,毕竟大伯家总共就那么几间房子又一大家子挤着实在很不方便。
王冬梅一向是沾了枕头就睡,不睡到自然醒是绝对不会醒的人,结果还是被小胖墩的苦哭闹声给吵醒了,可见他那哭闹声的、杀伤力有多大。
本来正在梦中去北京吃烤鸭的王冬梅眼见着就要将片好的烤鸭吃到嘴了结果突然一声刺耳嘹亮的哭声刺入她的耳中,美梦瞬间如同玻璃球掉在了地上一样,“哗啦”一声碎了,更让王冬梅从熟睡中被猛地惊醒。换了谁突然被哭闹声惊醒估计脾气都不会好,王冬梅瞬间就怒了,顺手抄起脑袋下面的枕头就狠狠的朝门上砸去,怒吼道:“吵什么吵,大早晨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滚”
吼完王冬梅直接拉过被子蒙住了脑袋闭上眼继续睡,得赶紧睡熟了接着刚才的那个梦继续才行,烤鸭啊,那是她的最爱啊。
估计是王冬梅满含怒气的吼声起了作用,小胖墩的哭闹声果然停顿了一下,小院裏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中,只是这样的安静才刚维持了那么两三秒的时间,就听小胖墩“哇”的一声哭的更响亮了,紧接着院子裏就传来二姑大骂小透明表姐杨二丫的声音,旁边还夹杂着表嫂时不时的添油加醋的话。
王冬梅被吵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如果可以她甚至恨不得能冲出去逮着那个讨人厌的小胖墩狠狠地揍一顿,叫你丫大早晨就开始哭,叫你丫不讨人喜欢不管心裏的草泥马如何奔腾咆哮,王冬梅都捏紧了拳头努力压制内心的怒火。这时突然有人来敲她房间的门:“叩叩叩”
王冬梅人缩在被子裏假装没听见,就是不回应。
敲门的人见王冬梅没动静,于是敲门声愈发的响起来,从中透出一股不耐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