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喝西处风去。
这样一想,钱柳原本心裏升腾起来的那么一丝犹豫和女孩子家特有的矜持便给打消了去,于是担着两桶水大大方方的穿过众人进了自家的院子。
“爹,我回来了。”钱柳冲着屋裏的钱老爹喊了一声,然后便担着水进了做饭的棚子裏,麻利的把水倒进竈臺旁边摆着的水缸裏。
王冬天本来就窘迫的手脚不知道往哪裏摆,呆在屋裏还时不时的要被汪媒婆打趣一番,早就想往外跑了,现在听到院子裏的动静耳朵一下就红了,显得更加的窘迫起来。王冬梅见他一副想出去又不好意思的样子不由得挑眉,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大哥这手足无措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啊,于是干脆就拉着王冬天的手把人给拽了出去。
俩人一出来正好就看到钱柳在棚子裏倒水,她个头本来就娇小,再提着一个大木桶往水缸裏倒水怎么看怎么都让觉得心疼。王冬天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裏升起来的就是这种念头,觉得这种粗活根本就不应该是这么个身材娇小的姑娘该干的活儿。
王冬梅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对钱老爹就更加的有意见了,那位果然是不靠谱,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不干活居然让自己这么个个头娇小的闺女干活。然后她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大哥好像没动静了?于是疑惑的抬头瞅了一眼自家大哥,便见他一脸的怜惜不忍的表情。
顿时,一个不怎么靠谱的想法便在王冬梅的脑中升腾起来,大哥这…该不会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吧?这个,这个太…那啥了….这样想着,王冬梅再次看向钱柳时的目光便有些诡异起来,心裏不由得开始瞎猜起来:难道大哥喜欢的是像钱柳这样娇小型的姑娘?然后她又偷眼瞄了一眼大哥那起码一七八的个头,再看看钱柳,着姑娘的个子最高肯定也没超过一六零,再想想以前大娘无意间说过的对儿媳妇的要求,第一条就是条子(个子)必须要高挑,这位显然第一条就不过关啊。
王冬梅突然有点同情起自家大哥了,可怜的孩纸,第一次春心萌动居然就要被家裏给阻挠,这恋爱的小幼苗才刚刚开始萌芽就要被扼杀掉了,啧啧,可怜的娃儿哟。
王冬天只是觉得个头娇小的钱柳居然要干这些粗活出于男人的本能心裏对她生出一些怜惜而已,却不知道自个儿这一瞬间的失常竟然小堂妹东想西想的想了这么多,甚至还在脑中帮他构思了一个曲折且荡气回肠的充满了悲情与唯美色彩的感情故事。
正好那头钱柳也感觉到院子裏有一道目光盯着她,于是一抬头便看到一个陌生的小伙子正傻不楞登的瞅着她,眼底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怜惜,顿时也顾不上生气了一张脸一下子就给羞红了。不得不说,王家老大这张脸皮长得还是挺俊俏的,又因为长期干农活的原因被晒成了小麦色,配合着他那纯朴且干凈的气质想不招人都难。
80
聘礼的事儿
果然如王冬梅猜的那样,王杨氏对钱柳的身高不是很满意,虽然没有当面回绝汪媒婆跟钱老爹明裏暗裏的要把这门婚事就这么定下来的暗示不过却也没表态,只跟这两位打着哈哈。
汪媒婆是什么人哪,一看王杨氏这态度立马就明白人家是没看上钱柳。不过也是,以王家现在的条件在这十裏八村的想找个什么样儿的不行,就钱柳那娇小的个头想让人看上还真难。大家都是农村人,选媳妇自然是要选一个能帮家裏干活的,钱柳虽然样样都好但是那个头就让人不放心,这娶回家去农忙的时候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