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合心意还不照样跟你大呼小叫的?”
王翠竹明显是戳中了二姑的痛处,于是哼了一声便将脸转到一边不吭声了。
王杨氏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你说你心裏不舒坦干吗拿小丫头撒气,她招你惹你了?
王翠松在一旁见自家老婆脸色不对,怕这姑嫂俩再因为这事儿掐起来。连忙岔开了话题:“二妹,等过两天二弟气消了你就赶紧回去跟他服个软,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我才不回去,凭什么要我去给他服软?反正这次他要是不来给道歉我就不回去了!”二姑从鼻管裏喷出一股粗气,两只眼睛裏都燃烧着熊熊怒火,“大哥,你是不是嫌我烦了要撵我走?要是这样那我去别的地方住去。我不留在这儿碍人的眼。”
“你说什么混话呢。”大伯也终于沈了脸,“你不住这儿你还想住哪儿?消停点吧,我刚才那话难道还说错了?你把人给打成那样了你不回去服软这日子还想不想过了?”
“不过了不过了,这样总行了吧!”二姑突然就嚷了起来,摆出一副要撒泼的架势。把王翠松给气的不轻。
王杨氏在一旁见状连忙出声劝阻,然后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地瞪了王翠松一眼:你会不会说话,这本来就在气头上你还要火上浇油,还嫌现在不够乱是不?
王翠松被王杨氏瞪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再不吭声,坐到一边从桌上的盘子裏捏了一颗糖花生然后喀吧喀吧的使劲嚼着,独自在那儿生闷气。
王杨氏与王翠竹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裏深深的无奈。
…
二姑在王家住了三天,结果这三天裏全家上下都折腾的不轻。家裏一片鸡飞狗跳。
头一天王冬雪和王冬梅被二姑挑刺从头挑到尾,那张嘴差不多就是钉在两个人身上似的,唠叨和训斥声不绝于耳,堪比魔音穿脑。最后俩人都受不了,勉强吃过中午饭就收拾了东西奔回了镇上。王冬雪本来就要去镇上以新嫁女的身份回门,所以即便二姑心裏再不舒坦也不能阻止她离开。至于王冬梅那理由找的就更是冠冕堂皇。她跟镇上最大的来客酒楼签了契约了,她回来就是找野菜的,现在回来这么多天了也早该回去了,要不然人家酒楼指不定得怎么着急。
这个是大事,关系到王家一大家子的生计问题,二姑也不好阻止。
洪少荣在一旁看着这姐俩儿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想出来的借口一个比一个冠冕堂皇他就忍不住直想笑,可是看到二姑那张青肿的阴沈着的晚娘脸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甚至心裏还盼着能早点离开这裏才好。
王冬雪和王冬梅姐俩儿能找到借口离开,可是王翠松他们却没有借口,只得留在家裏继续听二姑的魔音穿脑。现在大家心裏别提有多羡慕那两个丫头了,能离开真好。就连带着高大夫去二姑家裏给二姑夫瞧胳膊的王翠竹都忍不住在心裏庆幸:幸好幸好,他昨天有先见之明早早的就把这差事给预订了,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出来。说实话,他现在宁愿坐在路上颠簸也不愿意留在家裏听他二姐没完没了的唠叨。
而王冬梅这会儿则在跟王冬雪咬耳朵,俩人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最后同时点头:“你说的那个情况还真跟二姑的表现挺像的。”
“不是像,肯定就是。”王冬梅非常肯定说,“我怀疑二姑就是更年期到了,估计二姑以前的脾气就比较霸道,所以没人发现,结果现在越来越严重了,然后才慢慢凸显出来。”
王冬雪听她这么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幸好我已经不住家裏了,要不然还不得她念死?”
而王冬梅则一副鄙视的神情瞧着她:“你原先也不在家裏住好不?”
然后王冬雪就红着脸不说话了。
…
再说二姑回来的,在一起杀气腾腾的冲进来找茬就觉得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