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交代你的事情就只有我们两个知道,若是洩露出去别怪我不念及往日的兄弟之情。”
那心腹面容一肃。躬身道:“大掌柜的放心吧,我跟你保证这事儿一定会不会出半点差错,要不然就提头来见!”
张大掌柜闻言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点笑容来,知道警告一下就行了,也不能做的太过,要不然反而会让手底下的人心存怨恨。所谓打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才是最最正确的御下手段。于是他亲切的拍了拍心腹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吧,只要完成了我交代给你的这件事情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对了,你不是看中了六丰镇上宜春楼的那个头牌红玉吗,只要你给我把这件事办成了,我就出钱帮你把她给赎出来,还给你在外头置办一个院子安置她。”
别看这地方闭塞,但是麻雀虽小五臟俱全,赌馆、钱庄、妓院、酒楼这些可是一个都不少,而且也因为独一性,生意还相当的火爆。至于那个宜春院的头牌红玉则是那裏的东家从县裏弄来的,据说还是从县裏头家妓院裏调教好了送过来的,那女人绝对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还弹的一首好琴,写的一手好字,虽然在大地方可能不算出彩,但是在这么个闭塞的小地方绝对算的上是头一份了。
所以,这么有才情,有样貌的头牌,那赎身银子自然也是不少,最少也得七八事两银子,不过现在这女人的身价又涨了,要一百两的赎身银子,那老鸨可是说了,少一两都不行,人家毕竟是宜春楼的摇钱树。所以张大掌柜那个心腹听到老大给自己的这个许诺,顿时喜笑颜开起来,连声道:“大掌柜的放心吧,我一定帮您把这事儿办的妥妥的。”
等那名心腹出去之后,张大掌柜才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来,心裏想:姓陈的混蛋,你最好祈祷别栽在老子手裏,要不然老子让你后悔活在这世上!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那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觉悟!
王冬至从酒楼回来直接就去找了王冬梅,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啧啧,小妹,你这个法子好啊,既除了那个姓陈的混蛋又让张大掌柜承了我们一个人情,真是一举两得。”
王冬梅笑起来:“这有什么,我们不过是各有所需罢了。”
王冬至听罢笑着点头:“小妹说的没错,我们是各有所需而已,嘿嘿。”不过心裏却把这个法子给记下了,想着等会儿睡觉的时候可得好好再琢磨琢磨,把这个法子给琢磨透了,说不准下回就能用到旁人身上了呢?王冬至就这一条不好,虽然他的出身未必有多好贵,起点也未必比别人高多少,但是他好学啊,而且经常会举一反三的把事情给琢磨透彻,这也是他后来能够成功的原因之一。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
…
最近这几天六丰镇上有些不太平,因为每次深夜的时候深巷中都会隐隐的传来打骂和惨叫声,让原本夜裏就不敢出来的那些小百姓更是关紧了门户,任谁来敲门都不开。
而白天的时候小混混街头闹事,打架斗殴的事件更是频繁的发生,倒是让两个镇上的医馆的生意着实红火了一把,因为伤病来就医的小年轻多出不少来。王冬至因为早知道了内部消息,猜到接下来张、陈两大黑势力会动手,所以早早的就把在六丰镇上粮记请来的伙计带回了粮记的总店来,又特地让人把前几个月就开始餵养的现在已经长的膘肥体壮的二十来只大狗给放了出来,就关在家裏的小作坊裏面,只要陈哥派人来捣乱,保证能够让他们有来无回。就算逃了,也得见点血,被咬下点皮肉不可。
别说,一开始还真有那么几个小混混在小作坊附近凑头凑脑的,有一次有那几个小混混没耐住自己的性子拿着跟手腕粗的木棍吆五喝六的冲进来,结果便宜没占到反被王家养的那二十来条大狗给追的哭爹喊娘、狼狈而逃。从这次之后,那些人就知道王家养了许多的大狗,无法靠近。
陈哥听说这事儿之后也让人买了肉想给那些狗下药,结果那些狗从小就是被王冬至训练出来了,除了王家人餵的东西其他给的一概不吃,哪怕是生肉也不例外。陈哥的打算再一次打了水漂,气的他当时把手裏吃饭的碗都给摔了。
王冬至和王冬梅听说这件事之后笑的直拍手,心说气死了才好呢,叫你来找茬,叫你来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