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说了出来:“我的意思就只有一个,靠上面。”说着表情隐晦的伸手指了指房顶。
“上面?”王冬至和王冬梅相互对视一眼,一时间有点摸不准万开这葫芦裏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什么意思?”
“圣上。”万开小声的吐出这两个字来。倒是把王冬至给惊了一下,差点就没坐住,“我说你小子拿你二哥我寻开心呢吧,那圣…他老人家是我们能利用的吗?”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自己命长了吗?
王冬至到底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人,从小又被大人洗脑,所以打从记事开始,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就一直是他心目中类似神明的存在。那是他不敢仰望的存在,现在万开居然想要利用那位,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关键是,万开自己找死也就算了,也别拉上他们吧,他到无所谓,可是自己家人有什么错,非要跟着一起受连累?
所以这样想着,王冬至本来就难看的脸色就更加的青黑了。
万开见王冬至脸色难看,却并没有出口解释,而是对他反问道:“二哥,你还想不想出这口恶气?”
想啊,做梦都想啊。王冬至腹诽,可是前提是你不能去利用那位吧?别到时候气没出成,反倒是把自己和这一大家子人都给搭进去了。到时候还不是白白便宜了某些人?
万开见王冬至这不停变换的脸色,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么,别看王冬至这些年也走南闯北的开了不少到底眼界,但是抡起智谋来还真不如万开这个比他年纪小的人。毕竟万开这几年一直跟着洪少荣在帝都生活,那地方别的没有,就是权贵多。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更何况帝都还是个权利集中的地方,而他又认识那么几个世家子弟,这彼此争斗的时候作为平民出身的他难免就会被有心人推出来给人当箭靶子用。
要想不被人利用,就得动脑子想办法给自己开脱,但是开脱的同时还得把事情做圆满了,既不能把自己搭进去了还不能得罪人,所以这难度就大了。万开在这些人中间转圜着,这么多年下来心智也锻炼出来了,要真说起来王冬至还真不是万开的对手。
再加上洪少荣有意无意的提点,和王冬晚那个损人在一起,没给养的一肚子坏水儿就已经非常的不错了。
王冬至也不是曾经那个没什么见识的少年了,听到万开这样问他,又见他笑的诡异,心下一动,便忍不住问道:“怎么,你有什么好法子不成?”
万开没回答,只是神秘的笑了一下:“这就要看二哥你舍不得下本钱了。”
在一旁看着二人互动的王冬梅忍不住了,直接就对万开施展了一个二指神功,她两只手指往万开腰上的软肉那么一掐一拧,顿时疼的万开呲牙咧嘴差点没甩出两行眼泪来:“在这儿费什么话呢,既然想到办法了就赶紧说,吊谁的胃口呢?”这死小子,就是欠收拾!
未来老婆大人都发话了,万开也不敢再打什么哑谜了,直接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我的办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打着那位的开仓放粮,去梧桐县救济那些灾民。”说着,万开朝上面指了指。
万开口中所说的那个梧桐县王冬至和王冬梅都是知道的,那裏的正好遭遇了百年难遇的特大洪水,导致那裏以及周边的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无数。即便现在洪水已经退了,但是灾难已经形成,那些沿路逃跑出来的灾民更是数以万计,就是他们这个偏远的小城镇也有很多那地方逃跑出来的灾民。而那些还算发达的县市就更加的多了,甚至像帝都那些比较繁华的都城,为了防止疫病的传播,上头还下了命令把城门给关了,就是为了阻止那些难民进城让城裏产生瘟疫。
王冬至和王冬梅知道这事儿后,当时就捐了许多的银钱和粮食出来,只不过个人的力量到底薄弱,他们也就只能救助那么一小部分的人罢了。甚至,那些钱财粮物最后到底有多少是真正落到了那些灾民手裏,还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