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的。
也许是这一次二娃他娘被揍老实了,也许是被王杨氏彪悍的一面给震慑住了,反正那之后二娃和他堂哥几个每次远远的见到王冬梅他们就跟老鼠见了猫儿似的夹着尾巴匆匆忙忙的就躲了,而二娃他娘虽然每次见到王冬梅都是一脸的扭曲,但是去也不敢再动手,甚至连骂人的话都没有。至于她心裏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关王冬梅的事儿了,只要这位不来打扰到她就行。
日子慢慢的恢覆了平静,王冬梅赚钱的计划也提上了日程。她坐在田埂上放眼望去,满目都是已经绿油油的麦苗。现在已经是五月份了,麦苗也开始抽穗扬花,于是这几天总是能够听到大娘他们口中念叨着千万别在这时候下雨,要是再多刮几回风就好了之类的话。饶是王冬梅以前的家裏并没有种过麦子(准确的说是没种过地)也明白了这时候下雨对麦子的收成肯定有影响。
可不是吗,现在麦子正是扬花的好时候,如果真的下了一场雨估计就会把那些花儿给打落了,麦子花不能成功授粉产量肯定是要受到影响的。王冬梅也知道现在家裏将近十口人的口粮几乎全在这几亩地上面了,所以她的心裏也跟着大人一样开始祈祷着今年能够有一个好收成。这样,等到交了税租也能多剩下一些粮食,到了冬天就不用挨饿了。
提起税租,王冬梅就觉得牙疼,平时啥好事儿都轮不到,偏偏到了收租子的时候那些人一个跑的比一个勤快,这个村子本来就偏僻被这些人这么一搅合就更穷了。这也更加的让王冬梅下定了要尽快攒齐银子开启种子加工系统的决心。
虽然这个种子加工系统死要钱这一点让人很不喜欢,但是作为一个从小接受了天朝特有观念的王冬梅来说,肯定是一分钱一分货,既然光是开启系统就要这么多银子了那么加工出来的种子生长出来的作物肯定也是逆天级别的吧?就算不是,怎么着也肯定是跟平时的种子不一样的,说实话王冬梅对此心裏还是很期待的。
可是一想开启系统得一两银子,王冬梅就愁的直掉头发,连带着换牙的频率都跟着加快了不少。
钱啊钱…你让我去哪裏赚啊…
王冬梅愁苦的伸出自己的一双小胖手放到眼前看着,就她现在这幅样子,别说是赚钱了,怎么养活自己都是个未知数。更何况还带了一只同样啥都不会的拖油瓶,想到这裏王冬梅眼角的余光不由得瞟向一旁双手托腮正傻楞楞的看着自己直吸溜口水的万开,终于忍无可忍的化身咆哮体:“尼玛老这么盯着我看干嘛,还吸溜口水,小娘又不是什么美味的糕点,尼玛这样盯着我干啥,啊?”
“吸溜”
回应王冬梅的是一声极为明显的吸溜口水的声音。
王冬梅:“”
她嘆了口气,整个人如同漏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就瘪了,无力的重新在田埂上与万开面对面的坐好,有气无力的瞄了他一眼,然后木着一张脸道:“我说大白…你老这么看着我干嘛?”特么的还吸溜口水,你这究竟是要闹哪样?啊?
“吸溜”万开吸溜了一下口水,看着王冬梅的眼睛有些发光,“我刚才来的时候听到二狗他爹跟大毛他爹村西头那个张寡妇白白凈凈的看着口感就不错…所以”
“所以尼玛就老盯着我吸溜口水?!”王冬梅瞬间炸毛,伸出一根短胖的手指就戳在了万开的脑门上,“谁让你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话的,还长本事了,居然学会偷听别人说话了,啊?”偷听也就罢了,你好歹也偷听点有价值的东西,你跟在俩流氓身后偷听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想干啥?偏偏还回来对着小娘吸溜口水,尼玛这是要逆天啊。
王冬梅越想越觉得今天必须得给这小子好好的上一堂课才行,要不然这么一颗好好的小青苗儿就要被那俩流氓混蛋给毁了。
王冬梅表情严肃的在万开对面坐好,苦口婆心的开始教育某只大白:“以后不可以偷听别人说话,那样是不对的,乖孩子都不可以这样做。”
万开很认真的点头:“知道了。”
“不过特殊情况下也还是可以偷听一些对自己比较有价值的话,比如xx跟别人说要一起揍你”
“谁,谁要揍我?我也去揍他!”没等王冬梅把话说完,万开小朋友就激动的举起了小拳头,这小子这几天彻底被王冬梅给教育出来了,整个变成一热血小正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