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梅又突然想起了住在隔壁房间的王翠竹,她跟万开的房间都漏雨了老爹的屋子裏肯定也跑不了。她和万开淋点儿雨还没什么,顶多就是多喝点姜汤驱驱寒,可是老爹要是淋了雨病情再给加重了可不是好玩的。
想到这裏,王冬梅连忙将那些等雨的盆碗都收起来拖着万开摸黑来到了老爹的屋子裏,这屋裏漏雨果然很严重,有几处甚至哗啦啦的往下落水,跟开了水龙头似的。王翠竹正一边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一边压低了声音咳嗽,估计是害怕吵到两个小的。
“爹,你没事吧?”屋裏太黑了,王冬梅也看不见,只能一边摸黑点了桐油灯一边关切的询问。
“咳咳,我没事。”王翠竹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弯腰在床底下找鞋,“你那屋可是漏雨了?别怕,爹现在就去把屋顶上的窟窿堵上,咳咳”
王冬梅听罢在忍不住在心裏腹诽:就您这身体还想着大雨天上屋顶上修屋顶呢,您快别折腾了。
王冬梅好不容易点着了桐油灯,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不由又是一呆,好家伙,老爹这屋的情况可是比自己那屋严重多了。不提那几处不断落水的大窟窿,就是王翠竹睡的那张床都差不多给淋湿了,而且屋顶跟围墻的接缝处大大小小的泥块混合着泥水还在不断的往下落,弄的床上臟兮兮的。
王冬梅看着估计就是拿东西放屋裏等雨也没用了,床都湿了更别提挡雨了。王冬梅没法子,只得拖着死扒着她不放的万开跑过去扶住有些站不稳的王翠竹:“爹,这屋肯定是没法儿睡了,要不咱到大伯家裏躲一躲吧。”大伯家裏的情况肯定要比自家的情况好,再不济大伯跟大堂哥他们也能及时的修补一下屋顶,至少不会像她家这样一下子就变成了“重灾区”。
“这都大半夜了,你大伯他们估计早就睡了。”王翠竹有些犹豫,大半夜的再去大哥家裏总归是不太好。
“现在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大伯他们没准儿早就被吵醒了,说不定大堂哥他们这会儿正在修补屋顶呢。”王冬梅说,“爹,还是先去大伯家裏躲一躲吧,这雨指不定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停,你的身体又不好别给淋出了病来就麻烦了。”
王翠竹想了一下,觉得女儿的话在理,于是就点头答应了:“行,咱们去你大伯家躲一会儿吧。”
王翠竹这边话音刚落,王冬梅还没来得及去拿蓑衣给王翠竹披上,就听屋角传来一声“咔嚓”声,紧接着轰隆一声那一片屋顶连接着那一面墻瞬间便倒塌了下来,泥水木屑飞溅的到处都是。
万开吓的“啊”了一声,把王冬梅抱的更紧了,连王冬梅都下意识的躲到了王翠竹的怀裏,她脑子裏唯一的反应就是:太特么吓人了…
“别怕,一切有爹在呢”王翠竹话没说完,“轰隆”声再次响起,这回连王冬梅他们站这一块儿也塌了,王冬梅三人更是直接被埋在了废墟裏。幸好屋顶是用木板和茅草铺成的,要不然三人不死也得被砸伤,饶是如此王冬梅他们也被砸的够呛。
王冬梅这边一出事,那边与这裏只有一墻之隔的大伯家裏顿时就註意到了,尤其是正在屋顶上修补屋顶的王冬天和王冬至兄弟俩可是被这边的动静给吓的够呛,这好好的一间屋子居然就塌了,换了谁估计都淡定不了。
“爹,快去救人,幺叔家裏的房子塌了!”王冬天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连忙对底下正在递东西的王翠松大声喊道。
王翠松也註意到了那边的动静,正要去看看出了什么情况,一听大儿子的话脸色也变了,手上的东西都不顾了往旁边一扔就拿了个爬犁慌慌忙忙的出了院子。王冬天和王冬至也顾不得修补自家的屋顶了,也忙不迭的下了屋顶从院子裏顺手抄了起一件农具跑到了王翠松他们住的那个院子裏去救人。
王杨氏也听到了动静,出来正想问是怎么回事,结果一见王冬天和王冬至兄弟俩拿着农具就朝隔壁跑,心裏顿时咯噔一下,脑子裏顿时就冒出一个不好的想法。于是也赶紧在屋裏找了件东西就跟着跑去隔壁救人。
四个人一番努力,总算是把王冬梅他们三个从废墟裏面给救了出来。幸好他们发现的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