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一在旁边看自家兄弟吃的香也忍不住开始流口水,也把手往衣服是蹭了蹭便抢过自家兄弟手中的筷子加了一粒鸡丁吃起来,反正是自家兄弟,再加上乡下人也没那么多的讲究,所以他用自家兄弟用过的筷子也不会心理有障埃
“这味儿真不错,王家大哥算是有口福了。”张一吃过之后也连连点头。
正好这时候张一家的回去做好了饭提着饭篮子回来了,因为两家是亲兄弟,所以年前重新分地的时候就分在了一处,农忙的时候做饭就由妯娌两个轮流回去弄,然后再把饭带到地裏头两家人一起吃。
“你们兄弟两个还不快来吃饭,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张一家的显然还记者先前的那一出闹剧,对王冬梅这小丫头心裏有着本能的抗拒,“赶紧过来吃饭,吃完了饭好干活,趁着现在天气好抓紧时间把这些麦子都给割了。”
这裏可不是什么都靠机器的现代,有收割机,开过去麦粒是麦粒,麦秆是麦秆,就算是真变天了把麦粒拉回去摊在屋裏晾着只要勤翻翻就算几天不晒也没事儿。现在的农人都是要把麦穗连同麦秆一起割了然后再拉倒大场上去晒,接着再用石滚碾压,将麦粒从麦穗裏面碾压出来。就跟黄豆一样,先是晒,等晒的黄豆炸壳了再用木棒敲打,把黄豆粒敲打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麦秆很好烧,一般都用来引火用,黄豆秆因为带点油性也非常容易着火,光是这两种每年就能节省不少的柴火,这样大家砍的柴就可以拿到集市上去换点生活费回来。
“行了,知道了。”张一转头应了一声,“我再吃几个花生米。”
等张家兄弟两个把小碟子裏的宫保鸡丁吃完,王冬梅又扒拉了一些撕好的辣白菜放到小碟子裏递给张一:“张叔,这个是自家腌制的辣白菜,就着馒头大饼什么的一起吃可下饭了。”
张一其实也早就馋小丫头腌制的辣白菜了,就是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要,毕竟人家这是来送饭的,自家人都没来得及吃却先被他这个外人吃了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不过现在小丫头自己先开口了,还特地给他拨拉了一些在小碟子裏那他就不客气了:“那叔就不客气了。”转头又对已经洗好了手正拿着一个菜包子吃的王翠松夸奖道,“王家大哥,你家这小丫头可真是懂事。”
“小丫头别这么夸奖她,要不然一准儿得找不清方向。”王翠松听到张一夸奖自个儿侄女,咽了口中的包子说道,不过脸上的自豪神情却是任谁都能看的出来的。虽然不是自个儿的亲生闺女,不过也是从小就养在身边的,可比亲生的还亲,所以现在张一夸奖小丫头王翠松的心裏可是高兴自豪的很。
“大哥谦虚了不是,家裏有这么一个懂事的小丫头换了我早嚷嚷的让四邻八乡的都知道了。”说着张一就想起了自家的大女儿,那丫头今年也有十二三了怎么就没王家这小丫头伶俐呢,瞧瞧人家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做饭却是一把好手,而且听说前阵子弄的卖豆芽的事儿也是这丫头想出来的。这样一看,王家这小丫头简直就是个福星啊。
这么一想,张一心裏就开始打算等晚上回去了得跟孩子娘好好说说,让家裏的丫头跟这小丫头好好处处,好处肯定是少不了的,最起码这做饭的手艺多少也能学几手回来孝敬一下他这个当爹的。
又跟王翠松闲扯了几句,张家兄弟二人便端着王冬梅给的辣白菜喜滋滋的回了自家地头上吃中饭,王冬梅甚至可以预见,等过了农忙估计这两家的女主人就要到家裏来跟大娘说要学学腌制辣白菜的事儿了。不是她自夸,虽然这裏家家户户都会腌制一些酸菜或者腌萝卜之类的咸菜,但是辣白菜却没有人腌制过,至于为什么没人腌制可能大白菜要花钱买这一条也是个原因。
王杨氏也洗了手,笑瞇瞇的接过王冬梅递给她的一个菜包子,咬了一口:“嗯,我家姑娘的手艺真是不错,这包子的馅儿都调的比旁人家的好。”然后看到篮子裏放着的那一小盆宫保鸡丁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以后这些就留着给你爹和高大夫吃吧,你爹是病人得补身子,咱们好好的不用吃这些。”
王冬梅也知道王杨氏这是在心疼了,毕竟家裏的条件不好,她那个老爹又天天要吃好药调养身体,家裏差不多隔几天就要杀一只鸡或者去河裏弄条鱼什么的回来给病人吃,所以现在看到王冬梅把鸡肉拿来给大家一吃就开口说了一嘴。
王翠松也在旁边点头附和:“你大娘说的对,以后这些就留给你爹吃吧,可不要再拿出来给大家分了。反正我们都没病没灾的,吃不吃这些都没什么关系,而且光是有菜包子吃就已经很不错了。”说着举了举手中的菜包子,脸上的笑容又深了一些,其实家裏人一直都不知道他最喜欢吃的面食就是菜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