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也有些日子了,对于王家的基本情况也都知道一些,知道这孩子跟小丫头是领了婚书的。所以看万开那憨傻的摸样心裏一嘆,小丫头至少运气还没那么坏,能有一个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马也算不错。
王杨氏他们听了倒是齐齐讚同王冬梅说的方法,其实还是那句话,就算真卖不了什么钱但是他们也不亏,顶多就是多走了一段路耽误一些时间而已,大不了再把东西拿回来自己吃就是。王冬梅可不知道大家心裏其实一直在想这种洩气的结果,她现在是一门心思在想着如何赚钱,老爹的药天天都要吃,不能断,但是前一阵子卖烧卖赚来的那五十两银子也早就花的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又因为农忙没有时间泡豆芽拿出去卖,家裏真的是一点进项都没有。
王冬梅心裏明镜似的,虽然大伯大娘他们嘴上不说什么,但是俩人那嘴角长出来的火疮就知道夫妻俩内心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估计也是急的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吧,毕竟王家不是那种高门富户,他们只是个还在努力争求温饱的贫穷农户,一天差不多一两银子的药费真的是很大的负担。
所以老爹的病虽然要治但是也不能连累大伯一家,她无论如何也应该想办法让一家子过上富裕的生活,再加上她现在还有个能够加工种子的系统这样堪比神器的作弊器,如果再过不好那她就可以直接找棵歪脖子树一头吊死了。
“大哥,你跟三哥他们去大场上找些看着光洁的麦秆回来,多编些小篮子出来,如果可以的话咱们明天去隔壁的六丰镇上去卖爆麦花。”王冬梅想了一下跟大堂哥王冬天说道。
“行,我知道了。”王冬天点点头,然后招呼着还在努力吃东西的王冬晨、王冬晚和万开三个,“你们三个跟我一起去大场上弄麦秆。”
王冬天话音一落,顿时引起三个小的哀嚎声一片。
王冬晨:“大哥,二哥不是坐那儿呢吗,为啥不让他去啊,娘说了,当哥哥的要照顾下面的弟弟妹妹们,所以你不能让我跟着一起去干活巴拉巴辣
王冬晚一边使劲往嘴裏塞爆麦花,一边模糊不清的嚷着:“唔也拔去(我也不去)”
万开则是双手抱着那个装着爆麦花的粗瓷盆,两眼泪汪汪的看着王冬天直摇头:“我不去”
王冬天:“”
“哎,我本来还想着明天要是卖这个东西赚到了钱就买一条鲜鱼回来做糖醋鱼来着,不过现在看来这鱼钱算是省下来了。”王冬梅在一旁突然嘆了口气,“想费点钱买点好吃的回来都不给我这个机会,啧啧。”说完还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头。
高大夫见状索性别开了脸,只是微微耸动的肩膀出卖了他。大伯跟大娘两个也是脸憋的通红,王冬天嘴角抽搐,估计是忍笑忍的太痛苦了,而王冬至则双目望天,一副他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
“糖醋鱼?”王冬晨果然上当,家裏就数他最喜欢吃鱼,自从王冬梅开始做饭之后那次做了一道糖醋鱼,他当时就爱上了那种酸酸甜甜又鲜香无比的味道,所以一听王冬梅说明天要买条鲜鱼回来做糖醋鱼那口水顿时就流了出来,“明天真做糖醋鱼?”
王冬梅朝他翻了个白眼:“我哪次骗过你么?”
“没有”可是为啥就是觉得哪裏好像不对劲呢?王冬晨心裏疑惑,不过想不明白他索性就不去想了,跟个孩儿王似的朝王冬晚和万开两个招呼,“小的们,为了糖醋鱼都跟哥哥我去弄麦秆去吧。”然后说完了也不顾那两只是否愿意,直接一手一个拎着那两只的衣领像抓小鸡仔似的给提溜出去了。直至三人出了院子王冬梅他们甚至还能听到王冬晚那撕心裂肺的的嚎叫声:“三哥你欺负人——”
众人:“”
王冬梅耸耸肩膀:“瞧,这不就麻利儿的走了吗?”什么使不动,主要还是没见着好处,瞧瞧,口头上给了点好处不跑的比兔子还快。
高大夫见小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装出一副无辜样儿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想:这小丫头果然要成精了,把上面那几个大的支使的团团转还让那几个找不出错处心甘情愿的被支使,这位也算是一朵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