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
离远了一些,贺樾斜着她,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道:“真是一秒钟都不能放龙小姐自己呆着。”
要不是他留了个心眼,看到小学妹一个人过去了,觉得有点问题,绕着圈子把她带了回去,谁知道龙北嘉和秦风要去做什么。
“贺少也不遑多让呀,怎么,怕我跟秦风旧情覆燃?”
“秦风一直惦记着呢,你的话,说不准。”
龙北嘉笑嘻嘻的牵住他的手,道:“我哪敢呀,还得仰仗贺少给我遮风挡雨呢。可惜家裏醋坛子说翻就翻,偏偏有人非怕它不翻。”
贺樾哼了一声,没答话,有一丝奇怪的念头在他心裏浮起又落下,他没能抓住。
集市裏确实不晒,不过人很多,卖的多是吃食和酒水,她和贺樾十指紧扣,边聊天边慢慢逛,和身边的情侣并无两样,只是集市区面积不算大,他们很快就逛完了。
龙北嘉把他拉到一个不碍事的阴凉处就地坐下,拆开刚买到的一包烟,一人点燃一根。
“秦风这人属于记吃不记打,我对他可没有旧情。”龙北嘉随意评价道:“他见小妹妹惦记上你了,找个借口让她去找你吃吃瘪,跟我可没关系。”连秦风都知道,有自己在的场合,没有人能钓走贺樾,当初的自己看他到底是有多盲目。
贺樾怪怪的瞥了她一眼,等着她继续说。
“我也看出来了,所以没多话。反而好奇秦风想干嘛。”
贺樾针对“多话”两个字,嗤笑一声,问:“所以他想干嘛?”
“你觉得呢?”龙北嘉笑嘻嘻的看着他,没正面回答,转头聊起了别的:“现在估计退而求其次,忽悠小妹妹去了,反正他一举两得。”
“他也就能忽悠忽悠小年轻了。”
“嗯,他全靠一张脸,不像贺少,脸又好看,脑袋又好使。”
“在龙小姐面前,都是班门弄斧罢了。”
烟抽完了,龙北嘉用胳膊拐了拐他,问:“回去蹦还是在这继续呆着?”
贺樾反问:“你呢?”
“你去哪我去哪,保证一秒钟都不离开贺少视线范围。”
“这会又不怕晒了?”
“舍命陪君子呗。”
龙北嘉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像个小尾巴一样,从天亮跟到天黑,连贺樾上厕所都跟到了门口。
最后的一场两个舞臺贺樾都感兴趣,加上已经嗨了一天已经有些累了,所以他没再带着龙北嘉往前挤。
很可惜的是,开场不过十来分钟,有电话打了过来。有辆车在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擦碰到了贺樾的车,所以打了他的挪车电话。
贺樾遗憾极了,停车场在公园外面,有点距离,一来一回这边也散场了。
他倒是跟龙北嘉说他自己过去就行,不过她还是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那边是一辆七座商务车,后排玻璃贴了膜,只能看到漆黑一片,有两个中年人等在车边。
来的时候车位难找,绕了半天才在拐角处找到停车位,谁能想到好巧不巧就碰上了。好在碰的不严重,他贴了哑光车衣,车衣刮花了,漆面没事。
虽然他心有不虞,不过也没想为难对面,三人简单的谈了谈,已经准备私了了。
龙北嘉见损伤不大,听了两句后就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靠着车准备点烟。
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并不好受,他们在酒精的刺激下拥有无尽的精力可以挥霍,她可没有。但贺樾是这圈人裏绝对的主角,她跟着他,不能不捧场。此刻她只想安安静静的来根烟,休息休息。
那辆安安静静的商务车却突然开了车门,一张年轻的脸探出来,问:“餵,你是不是叫贺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