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凉亭旁,夏永尚和司马尚兄弟俩并举宝剑,包围在他们身边的力量甚至牵动上空的云彩跟着旋转。
此一攻击,石妖双子已经存了周重霄必死之心,力量全部催动,不留半点余地。
此时的周重霄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神智不清,昏迷前的唯一意识,就是将憎恨双子的思绪牢牢地刻印在了心裏,发誓就是来生也要找二人报仇。
“如此,小师妹的情劫就算解了。”在心裏暗自说着,夏永尚与司马尚一起,划下了手中宝剑。
“炎燃天下!”
诛魔剑与降魔剑双剑力量合并,化作一柄巨大的火焰剑,慢慢朝着周重霄头顶压下。
就是小龙,都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感到了危险,拼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来防守,却依然抵挡不住火焰剑下划的趋势。
就在此时,长青猛地从远处飞速冲了过来,一人一掌拍在夏永尚和司马尚肩头,用自己高于双子许多的力量硬生生驱散了兄弟俩凝聚的力量,然后抓住两人的肩头,头也不回地带着两兄弟从最近的墻头跳了出去,离开了周府的范围。
半空中的火焰剑失去了石妖双子力量的支撑,终于在和小龙的防护力量的较劲中慢慢瓦解,最终消失在空气中了。
拼完这么蛮横的力量,小龙也感觉自己体力不支,立即化成一道光芒,回到了八卦玉牌之中休息去了。
少了诛魔剑和降魔剑的克制,八卦玉牌终于能够自如地运用自己的力量。它头一件事就是帮周重霄止血,保住这个宿主的一线生机,静等外力救援。
被突然拉着离开周府的夏永尚兄弟俩,整齐划一地将手中宝剑往长青的脖子上招呼过去。
长青虽然及时进行了格挡,但还是被这两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楞是削断了两鬓的几条发丝。
“再一点点,那个姓周的小子就死定了。”夏永尚恨恨咬牙,终于还是收起了手中的宝剑。
他可不想背上杀害自己师兄的罪名。
长青驾驭着飞行的法器,头也不回地道:“如果没有马上离开,你们两个就要死在周府裏面了。”
还是司马尚比较快恢覆了理智,问道:“三师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长青嘆了口气:“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吧!”
原来,就在双子闯进周府之中大肆搜索周重霄的时候,长青也没有闲着,他一直都在观察着周府后院那一座古怪阵法,不断思考着全面破解的方法。
而就在双子终于找到周重霄的时候,他却发现了一项叫人震惊的事情。
司马尚投以询问的眼神,难以理解是什么事情竟然可以让自己这个一脸温文雷打不动的三师兄觉得震惊。
长青似乎还不敢置信,只是淡淡地道:“周府后院的那个阵法,其实就是个十分简单的八卦阵而已。”
“怎么可能!”司马尚反应最大,立即就否决了这种可能,“如果是八卦阵,我们看不出来也就算了,可是三师兄你当时不也没有看出来吗?”
“那是因为布阵之人实在是太过大胆了,所以叫人实在是不敢想象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布阵的方法。”长青抽出他之前涂涂画画了半天的纸卷,指着其中比较大的七个点,继续解说,“这七个点,就是当时阵中的七个方位。从这七个方位的布置,我当然很容易就联想到了可能是八卦阵。只是,我一直寻找,怎么都找不到那第八个方位的所在。”
“没有第八个方位的话,那就不可能是八卦阵了吧?”夏永尚凑过来看了半天,没看懂这密密麻麻的图纸。
“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而这,就是布阵之人所布下的最大,也是最显眼的陷阱。”收起纸卷,长青一脸的挫败,“因为自己先否决了八卦阵的成立,所以后面不管我再怎么推算,始终都找不到这个阵法的阵势所在,越陷越深。”
“这布阵之人也太厉害了,竟然能够将这第八个方位隐藏得如此之好,叫人无迹可寻。”司马尚当时也在一旁观察过那个阵法,知道确实阵中找不到那最重要的第八个方位。
不料,长青摇了摇头:“布阵之人并没有可以隐藏那第八个方位,甚至从一开始,他就把那第八个方位放在了我们的眼前,只是我们都没有想到而已。”
怎么可能!
夏永尚和司马尚惊骇莫名。
周府后院就那么点大,难道真有什么特殊的东西能逃过他们三个人的观察吗?
“我做梦也想不到啊!”长青被这一发现沈重地打击了,“那第八个方位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正是在后院中来来往往的人。”
“人!”司马尚怪叫了一声,“人怎么能够作为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