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明显,这后半句,是对着游文耀说得。
就连简昧和桑的视线都望了过来,游文耀不得不赶紧给自己澄清,医生说的那话他当然不能承认啊,毕竟他也是个爱干凈的人,尤其是方才抓了那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后,还用湿纸帕擦了手,他现在手可干凈了。
立即反驳医生的话:“你胡说八道。”
回答他的只有医生的呕吐声,游文耀欲哭无泪,他感觉自己清白难保了。
由于“清白”都不再了,威信全无,而且和医生相互嫌弃对方,两人此时都相隔“千裏”。
最后还是在桑的眼神威吓之下,医生原本混乱的脑袋瞬间清晰起来,他在那一刻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怎么被揪住衣领子抓来的,后面便不敢多说,老老实实地回答了简昧的提问。
只不过……
貌似简昧无论问什么,面前这个医生都回答不上来,宛如一个白痴。
医生呆坐在原地,嚎啕大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再说了哪有医院不死人的,我们精神病院死人也挺正常的,这地上的尸体根本就证明不了什么。”
“胡说什么,正经医院是因为绝癥,那是医生尽力了,你们病院是什么?你们是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游文耀说这话的时候,变得异常认真,仿佛触及了他的伤心事。
下一秒,医生便亲眼所见简昧手裏凭空多出一根铁棍,铁棍力道不重的敲在了医生的腿上,即便简昧自认为自己的力道不重,可没几两肉的医生却叫的跟杀猪的一样。
“不许喊。”
游文耀怕喊来其他医生护士,便严厉制止。
谁料,医生被逼急了也是不顾后果的,他依旧不依不饶,死缠烂打:“凭什么,我被打还不能叫了,没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