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
简昧回房感觉身后跟着一个人,回头一看竟是霍修竹。
他眉眼弯弯,逗趣道:“正好夜幕降临,你想来我房裏吗?”
“……不知羞,”霍修竹面色通红,憋出来这句话,跟着简昧其实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直到简昧抵达住处还发现了他,他才反应过来,可对方的那番玩笑话还是让霍修竹尴尬不已。
身侧一直没说话的下人开口了,“霍公子,您的住房还在前面,请随我来。”
霍修竹轻轻地看了一眼简昧之后,冲下人点了点头,便随着下人离开了,在经过简昧身边的时候,叮嘱了一句:“你自己小心点。”
要搁以往,这话很像是在威胁,但简昧听来,却听出了霍修竹的提醒。
“你大可放心,没有人能够伤的了我。”
简昧向来自负,至少在他眼裏看来,目前出了小丧比他厉害了点外,他一个人也是能打的。
却没曾想到,这话反倒让霍修竹不放心了,再回头一看,简昧已经关上房门回屋歇下了。而前面走着的下人发现霍公子没有跟上来后,还小声地提醒道:“霍公子?……”
“走吧。”
有人在催促,霍修竹自然不会当没有听见,轻悠悠地嘆了口气,跟着下人的指引回到了客房歇息。
简昧进到屋子裏,屋裏十分幽暗。
他用烛臺边上放着的火折子点燃蜡烛,原本幽暗的环境一下变得亮堂。
环顾一遍四周,像是点燃了香熏,隐隐之间仿佛有闻到一股茉莉花的气味,这种气味极淡,若不是简昧的鼻子灵敏,还真恐怕嗅不出什么来。
简昧找遍了整间屋子,都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可以装香熏的盒子,还真觉奇怪了,想不通这茉莉花香味是从何来。
为了以防万一,简昧连房间裏有没有密室都勘测了一遍,依旧没有线索。
原地闭眼感受了一下,似乎身体还算是正常的,也就是说这茉莉花香味可能真的只是香熏,没有副作用;简昧摸了摸后脑勺,心想自己可能是学生时代名侦探柯北看多了,所以产生了所有人想要谋害他的念头。
继而,稍后便有一名不爱说话的婢女给他打来热水,说是供他洗漱泡脚用的。
简昧从婢女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些文化,原来古时候大部分有钱人都是清晨沐浴,穷苦人家甚至一个月才洗三回澡。
听闻这个信息的简昧都不知作何表情了,他啧啧了两声,暂时遣退了婢女,随后用完水之后,婢女也不辞辛勤地端水去倒。
给门上拴后,简昧跑回床上坐着,低头盘腿仔细地看着自己的脚底。
第一次走远路还真有些受不了,脚底此时一片通红,这还不是泡脚被烫的那种,简昧回忆了一下今天,后知后觉的,难怪后面走路的时候老感觉脚怪怪的。
一想到自己走个路都能磨破脚,简昧就羞耻地仰倒在床上。
仰倒之后,便发现自己躺的这张床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他转了个身,改为趴着,用手抓了抓软被,就好像是在抓云朵一般,这也太柔软了吧?!
就这样,简昧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