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家裏那位还在等他,简昧心觉还是对小丧更来电,毕竟他年纪大了,啃不动小鲜肉了,而且他自知自己配不上霍修竹;想着想着就瞇上了眼睛,没过一会儿,就当以为他睡下了的时候,简昧猛地坐了起来,像是回光返照。
这般如此,是因为简昧忽然想到了两个人相同的地方,他脑海裏多出来了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
…
清晨,天才蒙蒙亮,就有婢女唤他起床,说是要服侍他什么的。
简昧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昨夜他胡思乱想了很多东西,甚至还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因为从霍修竹的种种疑点来看呢,某些地方和小丧有共同点,但有的地方又不是那么的相像,以至于简昧现在都已经凌乱了。
屏退婢女后,简昧简单的沐浴了一下,脚已经好多了。
可就在沐浴完正打算穿衣服的时候,婢女走进来打算给他更衣,简昧吓得脸都白了,他连忙将婢女赶出去,面色绯红地给自己换上了衣服,虽然他之前从未穿过古装,但是方才沐浴之前脱下来的时候,简昧就已经记住了衣服的顺序和怎么系绳的。
简昧自知出去便会遇上霍修竹,但没有想到刚出门就遇上,本想低着头装作没有看到对方的,结果没走两步就被对方给叫住了。
“你若是不喜欢,没必要躲着我,喜欢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不必感到困扰这句话霍修竹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目光紧锁在简昧新换的衣服上,今日这翠绿的衣服又是一种审美享受,他不明白为什么简昧能把每一件衣服都衬托的好看。
不只是简昧,就连霍修竹昨夜也没有睡个安稳觉,一开始还担心自己第一次告白会被拒绝,后面便是抱歉自己突然说出的话造成简昧的困扰。
“哈哈哈,怎么会呢,我就是在思考今早吃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简昧瞥开眼神对视,一脸尴尬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