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玺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出了自己的任务:“我是去驾驶舱找驾驶员,你难道不是这个任务?”
简昧目光惊奇地看向龚玺,恐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居然还把自己的任务给暴露了出来,该说这小孩傻呢,还是该说这小孩足够信任他?
“我是找工作人员要名单,”既然龚玺都把自己的任务给说了出来,简昧自然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更何况这个任务又不是什么严防死守的秘密,也就说了出来。
原本龚玺还想着,哪怕任务不同也没有关系,结果一听发现两人的任务目的相差甚远,也就只好选择了放弃:“原来是这样,那好吧,我们稍后再见。”
哪怕就算是任务相同,简昧也不会同对方一起,他更倾向于自己去寻找任务。
而后两人各自朝着自己任务目的地而去。
从之前的那个系统播报可以看出来,开启整个副本条件首先需要各位玩家触发任务开启,如果真有人倒霉催的没法触发任务,那恐怕将一辈子被困在这个邮轮上。
当时那群玩家见已经有人在餐厅触发了任务,就想当然地认为是食物触发,于是就一窝蜂地跑去吃东西,当然不乏少量智商在线的玩家知道后面没法触发任务了,都纷纷离开了‘战场’。这在简昧眼裏看来,能够再次触发的概率极其极其低,甚至接近呼没有,所以他才在临走前奉劝步秋华和步秋嘉两兄妹去别处触发,好歹别处触发的几率也较大。
简昧走着走着嘆了口气,任务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广了,他拿到的任务就好像中难度级别,不比龚玺的简单。
对方好歹知道个方位,但简昧手中的就真的只是需要他寻找工作人员要名单,这短短几个字却极为覆杂。游轮上这么多的工作人员,包括服务人员也算作是工作人员的一种,一时间不知道从何找起,而且那什么鬼的名单也是要先找到工作人员才知道。
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下怕真的是大海捞针了。
一连试探了好几位工作人员,均是发现没有任何的收获,简昧自己都想着要不要放弃算了。
简昧了解自己,他一向对于逻辑思维不太能够理解,每回只要找到系统要求的东西就立即离开,从不在乎副本的过往历程,只对自己感兴趣的好奇,对于副本裏面的结局真相什么的并不在意。
瞧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没想到只是跟几个工作人员聊了两句就这么晚来了,时间的流逝也太快了,简昧返回舱房休息。
在他眼中,睡觉和任务,他绝对会选择睡觉。
毕竟这不是找不到任务,没有丝毫头绪不是吗。
和上个副本一样,简昧这一次做梦又梦到了奇怪的东西。
他所在的舱房裏,墻上长满了绿色的青苔,没有一点儿动静,仿佛一艘幽灵鬼船一般。
等简昧出了舱房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刚才待得房间还算是好的,除了长满青苔也没啥其他多余的东西,离开舱房后,外面的景象也就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乱,整座邮轮都老旧了不少,那墻壁上面有大块大块的铁銹痕迹。
空气中还隐隐传来海腥味,这股味道不知从何而来,简昧没有找到源头,连气味都如此明晰,叫简昧一时分辨不出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途径好几个地方,有白天去过的会议室,走廊处,还有餐厅等一些地方,简昧现在可以百分之百打包票了,这邮轮上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正因为此,简昧始终相信自己是在梦境中。
且就在此时,他听到很清晰地“pada”的一声,变得警惕起来,既然除了他没有别的人,那么是从哪裏发出来的声音?
四下寻探,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可疑的物品可以发出声来,若不是第二次很快就出现这种声音,简昧还可能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忽然,一道喘气声距离他不远,可简昧四下环顾都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那喘气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了,可简昧始终没有看到什么,就在他没有头绪的时候,咋眼看到一团墨绿色的东西猛地从低下窜出来,这下简昧看得十分清晰,这东西是从船舱下面冒出来的,眼看着这东西就要跳到他身上。
简昧突然被惊醒,睁眼就看到一个漆黑的身影站在他的床边,静静地凝视着他。
伴随着舱外柔和的月光,可以看到对方脸上那一抹邪意的笑容,他手执刀柄见床上的人醒来也不带一点害怕和惊慌,反而高高举过头顶,刀尖朝下,对准了床上人的心臟部位。
若不是简昧及时清醒过来,只怕下一秒就会在睡梦中离世。
那人没有惊慌,但是人已经醒来确实不好对付,于是他的动作也带着点着急,开始下手,简昧的速度也不慢,不仅精神状态回来了,就连力气也回来了,直接出手。
简昧一把夺过对方手裏的尖刀,这刀的刀刃不长,但是刮眉刀都能够伤人更何况是这把刀呢。
简昧使用巧劲使对方的手腕一麻,就在对方握不住刀的时候,他一把夺过了对方手裏的尖刀,握住刀柄反过来威胁对方,语气危险:“被动。”
哪知这个人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有停止挣扎,还开始奋力挣脱简昧的禁锢,没想到对方不要命的力气胜了一筹,还真让对方脱离了他的控制,简昧想着对方要逃跑,为了区分出这人是谁,于是在对方逃离的时候,用刀刃给对方的手臂划了一道口子。
最起码也能在明天可以用这口子找出想要杀他的凶手是谁。
正好简昧也想知道究竟是谁看不惯他,想要迫害于他。
瞧着窗外的天空,已经有些朝阳了,困意已经被打搅,简昧铺好床被没再继续睡。
昨晚上吃过的食物现在也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运动了一会儿,简昧给步秋华和步秋嘉两兄妹各自发送了一条信息后,前往餐厅,在看到那熟悉的位置上坐着熟悉的人,简昧面无波澜地上前。
龚玺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见是简昧:“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你不也是,”观察到龚玺眼下的青乌,有点点惊讶,简昧便问:“你眼睛是怎么回事?”
“唉,别提了,我昨晚都没有睡。”
龚玺捂嘴打了个哈欠,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