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都已经选好了礼服,为什么就不让他借了?
步秋嘉也在为简昧哥哥打抱不平,气哄哄道:“这家租衣行是什么意思啊?凭什么简昧哥哥就不能借衣服了!”
步秋华见妹妹激动不已,甚至还有想要冲进去找工作人员算账的冲动,拉住对方:“好了,好了,老板不是说了稍后会把礼服送到简昧手裏吗。”
“你又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步秋嘉推开哥哥的拉扯,气愤道。
后一脚出来的牧飞,刚巧拿着租借好的礼服出来就听到了几人的对话,上前嘲讽道:“哎呀,居然还有人人品差到租衣行都不肯借衣服。”
简昧听着这种类似嘲讽的话,回头望着这个不知道从哪裏冒出来的人,满头问号,这人不就是上午拦住他去路的奇怪人吗。
很快步秋嘉就给他解释,“牧飞,怎么又是你。”
“昨天就是你抢了我哥的触发任务是吧,我都还没有去找你算账,你到好,跑到我跟前叫嚣来了。”
从步秋嘉的话中可以听出,原来这个奇怪的人就是步秋嘉口中的牧飞,那个好奇百倍的牧氏家族。
“切,现在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任务我已经得到了,想来该不会你哥还没有触发吧,”牧飞瞇了瞇眼睛,摇头,继续奚落:“啧啧啧,你哥哥的能力不行啊,这都能怪到我头上来?!”
“怎么怪不到你了,*……(¥#%@)”步秋嘉气得飈了一长串的臟话出来。
牧飞听得脑袋突突地,连带看向步秋嘉的目光都不友shan了,讽刺道:“没有一点女生相。”
“瞎,你再说一遍,”本来就满怀着怒气,又想到自己哥哥的任务被对方给抢走了,步秋嘉算是彻底被牧飞给惹恼了,上前就是一把揪住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牧飞的衣领子。
拧成一团。
被揪住衣领子的牧飞,脸上有些过不去,尤其是这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围观,脸色更是难看了起来,语气带着丝危险,命令道:“放手。”
这反而激起了步秋嘉的反抗,“我就不放,你不是很有能耐吗,有种打一架啊,垃圾!”
步秋嘉不仅在大庭广众之下为难对方,还道骂了一句牧飞垃圾。
牧飞作为一个男生的自尊受到了侵害,彻底被步秋嘉的行为给惹怒了,还没等他抬起手来,就被简昧给抓住了,牧飞视线偏移,以衣领子被揪住的姿势看向简昧,可实在是没有啥气场,反倒是让人看了笑话,可牧飞还不知。
“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简昧的语气有些冷意,方才若不是他及时挡住了牧飞的手,步秋嘉怕是真的会被伤害。
牧飞低头,视线看向了揪住自己衣领子的手,又朝简昧看了看,示意道:“你难道看不出来谁才是受害者吗?”
简昧第一次真眼瞎,说谎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我看不出来,我只看到你要欺负她。”
牧飞被气笑了,眼底阴霾,“看来你很关心她,你是她什么人。”
简昧正要开口,步秋嘉急了,嘴上赶紧道:“他是我简昧哥哥,这你还猜不出来吗?”
“听见了吗,我是她哥哥,”简昧视线又转移到牧飞的身上。
“亲哥也在,我是。”
被三人无视了的步秋华跟在背后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可是三人都没有听进去他的话,步秋华自知自己毫无存在感,默默的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了。
听到外面传出来的动静,几个工作人员赶来制止:“在比尔德·曼德尔公爵的邮轮上,禁止斗殴。”
简昧还发现,在大家听到比尔德·曼德尔这种类似西方的姓名时,很多人沈默了。
当然,这些沈默的人都是游客,并非玩家。
也有玩家看出来这份沈默,并没有轻举妄动,暴露自己的言行。
只是沈默了一小会儿之后,那些游客便纷纷向着周围的同伴抱怨:“怎么不提前说邮轮的主人是比尔德·曼德尔公爵。”
“船都已经开了,现在哪怕我们想下都下不了。”
“该死,怎么就会是比尔德·曼德尔公爵呢。”
这让简昧十分的好奇,比尔德·曼德尔公爵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怎么就让各位npc游客们抱怨不已。
“是你们在斗殴吗?”
工作人员赶来,眼神扫过简昧这一行人。
简昧展颜一笑,松开禁制牧飞的手,顺带把步秋嘉给拉开:“哪有斗殴,我们可都是良民啊。”
牧飞看见简昧那怂了的样子,就想笑,简昧松手可不代表他就不会出手了,而且他可不管什么鬼的公爵,在他的星球上,他们牧家说了才算。
可是没等他手碰到步秋嘉就被人给扣押住了,“报告长官,这裏有人搞偷袭。”
一旁的简昧像是看傻子似的看向牧飞,似乎从未见过如此愚蠢的人,明明见着有人来了,那些npc都安静了,居然还没有发现异常,还要搞偷袭,这下可好了,被抓了个正着。
看到简昧的目光,牧飞实在是气不过,就倒打一耙:“对,我是斗殴了,但是一个人斗得起来吗,和我斗殴的就是他们。”
说完,手指向简昧三人。
简昧措不及防被陷害了,但是他们并没有慌张,审时度势他们还是明白的。
“长官大人,我们没有。”简昧听到那个像下属的人喊领头人为长官,简昧就这么称呼了起来。
步秋嘉则是装作欲哭无泪,两眼通红,胆小害怕不敢接近牧飞,就一直躲在两个哥哥的身后,这样怪异的举动自然是引起了长官的註意,他起了疑心,就问:“那个姑娘是怎么了?”
步秋嘉没让简昧和步秋华开口,她就哭诉道,:“我虽年龄尚小,但是这个混蛋见我年轻貌美,居然想要伤害于我,我不肯就范,他就和我的两位哥哥吵起来了,不叫我们离开……”
听完步秋嘉的一番话,长官心软了,他安慰道:“没事的,这个人我们会带走看押。”
“不是,我没有,她这个人我可看不上!”
一听说自己可能强迫步秋嘉,牧飞可是气死也不瞑目,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步秋嘉居然这么的戏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