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昧最终还是得逞了,他抱着霍修竹的衣服,看着对方转过身去时通红的耳垂,他狡诈的笑了笑。
莞尔一笑:“谢谢你的衣服,我今天晚上就会穿。”
然后就瞅见霍修竹的步伐更为紧促了,简昧回到自己的房间放声大笑。
也不知道这房间隔不隔音,反正简昧就是ren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下午的时候有听到隔壁房间开门的声音,简昧担心自己吓到对方就没有出去,对方好像又出门工作去了。
临睡前,简昧洗完澡换上了霍修竹的衣服,坐在床上他轻轻嗅了一下穿在身上的衣服,这衣服有对方的气味,想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穿上男朋友的衣服,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就在简昧即将快要入睡的时候,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嚎叫,正准备入睡的简昧一下就想起来霍修竹,对方的叫声好似很痛苦,简昧一刻也等不下去,他就着睡衣闯入了霍修竹的房间。
出门的时候,简昧註意到镇长夫妻没有任何动静,他们对这件事情好像习以为常了,仿佛这事情已经见惯不惯了。
来不及多想,推门而入就看到自己心念着的人倒在地上,面目狰狞,翻来覆去,对方脖子上的青筋都在表达着用力,简昧见到此场景心裏也是一阵发麻跟心疼。
不仅如此,最让简昧直观感受到的是,霍修竹还自虐,自己用手抓伤自己的手臂,鲜血淋漓的手臂看起来很是骇人。
看到这副场景,简昧想也不想地冲进厕所拿来了一条半干的浴巾,然后抱住霍修竹,用自身力气将对方带到床上躺下,手裏的浴巾塞进霍修竹的手裏:“别伤害自己,痛的话就抓这条毛巾好了,不行的话你抓我也可以。”
霍修竹闭着眼睛,眼皮轻轻颤动,似乎有听到简昧的声音,又似乎不知道身边的人是谁。
碰上了简昧,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整个人都压在了简昧的身上,动弹不得的简昧也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情况,让他想起了副本中所描述的暴躁,难不成现在开始,镇民就会陆续出现这种情况?
可是,他好像听镇长先生说,霍修竹很早就出现了这种情况,还对外来人不友好。
看了一眼处于痛苦之中的霍修竹,简昧只能暗暗想到,这任务必须要尽快结束它。
霍修竹痛苦了一夜,简昧便守了对方一夜,好在半夜的时候对方终于安静下来了,后半段简昧实在是撑不住,他们两人睡在了一个屋子裏。
早晨的天已经亮起,最先醒来的是霍修竹,他察觉到了身边有一阵热源,他微微侧身,睁眼便看到简昧的脸在他面前放大,一向自持冷静的他终于ren不住,整张面孔都爆红无比,他想要悄悄起来却不小心惊动了简昧。
床上的人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问道:“我们不继续睡吗?”他记得昨夜霍修竹也不好受,他们两人熬到很晚才睡下。
霍修竹完全没有了昨晚的记忆,他现在只知道对方躺在他身侧,紧张地问:“你怎么会睡在我床上?”
有註意到霍修竹语气的简昧轻轻笑了笑,他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装作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一般:“昨晚我听见你在房裏哭,就跑过来看看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就看到你躺在地上,当我想把你扶到床上就离开的时候,结果你抓着我的手不放……”
说这话的时候,简昧满脸无辜地看着对方,他甚至可以发誓自己一点假话都没有说。
霍修竹从简昧的口中得知自己有哭的时候,就已经不太相信简昧的话了:“我怎么可能会哭呢?”
这话刚说完,就见简昧摸了摸他的眼角下方,霍修竹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卫生间看看,”简昧示意霍修竹去厕所照照镜子。
原本以为霍修竹怎么样都要去看看自己的形象不毁,可也没有料到对方居然就坐在床一动不动,他疑惑地伸手点了点对方的手臂:“诶,你这是怎么了?”
霍修竹突然抬头,“你和我睡了。”
“啊?”这话惊地简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不明白霍修竹这话是什么意思,眼睛抽抽:“我们只是睡在一张床上,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方才听对方的语气,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古时候,仿佛面前的不是男人而是良家妇女。
霍修竹头稍低:“不是的……”
“不是什么?”简昧没有听清楚对方口中在说什么,身子略微前倾。
“我们睡在一起了,所以我要迎娶你,”霍修竹在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既严肃又认真,好像面对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倒是也没有错,这在霍修竹的面前的确是一件人生大事。
简昧也是第一次发现霍修竹的脑回路居然这么的千奇百怪,虽然达到了他的目的,但是这个目的就是莫名让他很不爽是怎么回事,“你开玩笑呢吧,”让他体验一次追人的kuaigan不可以吗?
还有,感觉霍修竹的人设崩了是怎么回事。
简昧的回答叫霍修竹给忽略了,他起身当着简昧的面换好了衣服,口中还念念有词道:“今日我会去父亲母亲商议,你等着,我不会负你。”
简昧彻底被惊地说不出话来,面前的这位还是霍修竹吗,难不成是昨天摔在地上把脑子给摔坏了?
镇长夫妻註意到这两个孩子吃早饭的时候异常安静,霍修竹不爱说话他们知道,但是简昧这个孩子不说话倒是奇怪了,两夫妻就这样对视一眼,镇长夫人:难不成这两孩子吵架了?
镇长先生连忙摇头,表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以霍修竹的脾气是不可能吵架的,且如果两个人动手的话,简昧也不会这么的平静。
“修儿啊,”镇长夫人实在是不放心,就喊了一声自己的儿子。
谁知儿子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自己儿子脸上那道红色的痕迹:“修儿,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以往孩子发狂的时候,都是身上受伤,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孩子脸上带伤的。
霍修竹楞了一下,反倒是一旁的简昧微微低下头。
镇长夫人倒是不怎么心疼自己的儿子,又不是女儿,再说受点伤也没有什么,只是感到奇怪。
霍修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低头吃饭的简昧,随后回答:“没什么。”
镇长夫人还想要接着问,结果就被镇长先生给拉住了,“吃饭,先吃饭。”
这一餐吃得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