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宿见情况不对立即就跑没影了,霍修竹看到米宿逃跑的背影切笑了一声,然后关上门重新躺回了简昧的身边,搂着自己喜欢的人睡觉。
被子掀开来之后有了一股凉意,但是紧接着察觉到身侧有明显的热源,简昧缓缓靠了上去,那熟悉的气息叫简昧不睁开眼睛也能够分辨清楚是谁,他头贴上了霍修竹的胸口,轻声问道:“刚才敲门的人是小米?”
简昧其实早就发现霍修竹和米宿有些亲缘关系,所以不自觉的对米宿的称呼也亲近了些。
“嗯。”
霍修竹轻声应道,在回答完爱人的话之后,他附身轻轻地在爱人的额间亲吻了一下。
简昧又问:“现在几点钟了?”
和简昧睡过一觉,已经恢覆记忆了的霍修竹点开简昧手腕上面的手环,看了一眼时间回答:“八点二十六分,要起吗?还是再睡一会?”
“嗯……我想多睡一会,你就先起来吧,别烦我。”
简昧还没有忘记霍修竹在恢覆记忆之前和罗拉小姐不清不楚的关系呢。
知道简昧是因为什么而生闷气的霍修竹也有些冤枉,他和克裏斯蒂·罗拉从未有过接触,而是即便是失忆了的他都没有承认过克裏斯蒂·罗拉是他的未婚妻,一切不过都是对方自居罢了。
霍修竹苦笑着解释:“我的未婚夫只可能是你。”
见简昧不肯和他说话,霍修竹又道:“我会解决这件事情的,”把玩了一下简昧的手后,他随即松开,不想打扰对方休息了,留恋似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他对简昧身上任何一个部位都爱不释手。
“走吧走吧,别烦我了,”简昧手缓缓抬起,然后在霍修竹诧异的目光下,他挥了挥手说道,像是急切地让霍修竹离开一般。
见对方如此不待见自己,霍修竹也是无奈了,抓住简昧的手亲了一口说:“小没良心的。”
说完就帮人盖好被子。
被男人恶意裹得满满当当的简昧忽然睁开双眼,直直地註视着一脸笑意的霍修竹:“你是不是想要热死我?”
“怎么会,”霍修竹一脸无辜道,仿佛做这件事情的不是他。
简昧严重怀疑霍修竹有想把他给热死的心理,这个副本虽然说有很大的风,但现在还只不过是秋天罢了,就这还用被子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差点没把他给热死。迎上霍修竹的目光,简昧从被子裏抽出手来,现在两只手臂都出来了,可以散热也好受了些,然后又看了一眼霍修竹,示意对方赶紧离开。
“好好好,我走,我走,”霍修竹举起双手,就好像一个投降的人一样,他笑着退出了简昧的房间。
霍修竹离开之后,简昧有些痛苦的闭了闭眼睛,这算是他和霍修竹的第一次吧,虽然过程是有被爽到,但完事后身体还是酸痛无比,尤其是后面这个地方,更加酸爽。
忽然简昧睁眼,对着空气骂了一句:“混蛋。”
…
米宿尴尬且又慌张地跑到了餐厅裏,发现管家先生对罗拉小姐的态度发现了巨大的改变,令他都惊讶不已,要知道昨天管家先生还只是客客气气的,但现在却什么都事事以罗拉小姐为先。
米宿狐疑地朝那两人看了一眼,总感觉这两个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管家先生也早就发现米宿来了,平淡地抬了一下眼,“来了,还请米先生坐下,我这就为你送来早餐。”
“嗯,”米宿有些犹疑,但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然后悄悄地打量着不远处早已经到了的罗拉小姐,对方不紧不慢地品尝着早餐,一副享受生活的乐趣。
诡异,太诡异了,这是米宿的第一反应。
或许是察觉到米宿在她身上停留过长时间,罗拉小姐一脸笑意地转过头来,冲米宿点了点头:“你是有话想要对我说吗?”
“没,”米宿摇头,他能对这个女人有什么话可说,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二哥制作出来的罗拉小姐是有多么的狠厉,别看女人表面上温和无比,像一个优雅的世家小姐,但实际上蛇蝎心肠,能在众多姐妹之中被选为契布曼的未婚妻候选人,也不是一个shan茬。
罗拉小姐仿佛没有发现米宿对她的敌意,放下手中的白瓷杯,轻笑一声道:“那你一直盯着我看,莫不是觉得我漂亮。”
“……”
米宿面对这种话,他有种反胃的感觉,论漂亮的话还是简哥漂亮,虽然对方一直强调是帅不是漂亮,但米宿还是认为简昧漂亮,这是一件无法反驳的事情。
看出来米宿的沈默,罗拉小姐也不再多说什么,昨夜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导致她丧失了一些胃口,现在早餐她便多吃了两口。
都快要食用完放下刀叉了,她也没有看到契布曼出来,这才隐隐透露出一些阴郁,ren着怒气把管家先生给叫过来:“你不是说契布曼会出来吃饭吗?人呢?我怎么没有看到!”
现在简昧和米宿估计也不能拿捏了,罗拉小姐便想着自己下手为强,结果契布曼一直没有出现,她想要下手也没有机会。
罗拉小姐的心情不好,反倒是把米宿的心情衬托地很好,他看到罗拉小姐不高兴之后,他就很高兴,一边看热闹一边吃着盘子裏的早餐,而且因为他吃的早餐种类和罗拉小姐吃得是一样的,所以米宿才会放心下来。
被人看了笑话的罗拉小姐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轻笑声,这才意识到还有人在看自己的笑话,那心裏低的怒气越发的压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