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道口哨声。
“简直完美。”
理发师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继而从桌子上拿起一块专门擦拭梳子的布块用来给自己的宝贝梳子擦拭。
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剪出来的发型,虽然只是再寻常不过的短发,却依旧感到不可思议,还暗嘆自己居然有这般手艺,不过他很快就醒悟过来,并不是他的手艺好,而是这位客人本身模样就很出彩,想必不管是什么发型对方都能驾驭的住。
“自己看看,我剪得怎么样。”
理发师自信满满地掀开了围布,抖去上面的碎发。
简昧只是要求剪头发而不是做好看的造型,因此这所需的时间并不算长,就连在一旁等待的霍修竹都没有坐多长时间。
听到理发师的话,舒服的差点睡过去的简昧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正对面镜子中的自己,微微入神。
记得在过来店裏之前,自己的头发还超过了耳朵,现在被理发师稍稍修剪了一下之后,他整个人都变得干凈清爽多了,简昧抿了抿嘴,镜子中的他也跟着抿了抿嘴唇,见此忍不住冲镜子裏的自己笑了笑,满意道:“不错,我很喜欢。”
理发师见此,点了点头,又说:“满意就行,五十块钱谢谢。”
简昧刚要上手摸一摸自己的头发,听到理发师的话楞住了。
“……”
“上回不还四十五的吗,怎么这次还涨价了?”
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简昧也没有吝啬那五块钱,他从口袋裏掏出了五十元整的现金,也幸好下楼的时候往口袋裏塞了五十块钱,在多一分钱他都没有了。
递给理发师后,他巴巴地望向霍修竹,并不是说他以后就没有钱了,只是他方才下楼之前还答应过和对方一起买个小吃的,所以一开始还以为五十块钱剪个头发再买个小吃就够了。
“没事,逛逛也可以,”霍修竹看到简昧露出这般神情,他忍不住捏了捏对方脸,可是没敢使劲,他心疼。
理发师见到这个朋友居然还可以上手捏简昧的脸,他也有些心痒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霍修竹状似不经意的眼神淡淡地瞥过来,只是那一眼,就叫理发师脊背一阵凉意,莫名地感觉自己真要上手的话会发生不好的事情,顿时歇了那种意思。
理发师收下钱后,还出言解释了一番:“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今年物价上涨的挺快,我也是要恰饭的。”
他边把钱往自己的口袋裏装,边偷偷跟简昧透露了一件事情:“为了补偿,我可以偷偷告诉你一个消息。”
消息?
还用偷偷的?
简昧心下诧异,一挑眉:“说说看是什么消息?”
“我听说这边就要拆迁了。”
拆迁?
还这么突然?
要知道先前可是一点儿消息都没得,就突然说要拆迁,简昧皱了皱鼻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毕竟他自实习到转正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都是在这裏住的,多少还是产生了一点儿感情。
简昧:“这事可信吗?”
理发师停住,努力回想了一下当时自己听到的内容,“一半一半吧,好像马上就要下达通知了,还有大半年的时间。”
简昧先是楞了一下,随后看了一眼理发师:“谢谢你告诉我。”
理发师放下围布,搭在靠椅上,憨憨地笑了两声:“这有什么的,我就是怕搬走之后再也看不到你了。”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多看了简昧几眼,生怕这以后啊就看不到了。
这么奇怪的眼神叫简昧觉得莫名其妙的,若是让他知道了理发师的心裏活动,怕是会忍不住翻个白眼,【以后看不到这句话整得他好像去了一样,】他拉着霍修竹就出门去了。
留下理发师巴巴地望着简昧的背影,多想喊出一句:“不要走,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出了店门之后,霍修竹无缘无故说了这么一句:“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
“啊?”简昧没有听懂对方的意思,抬头看了一眼一米九高个的男朋友,好半天才意识到对方的意思,嘴角微微上扬,搂住身边人的肩膀:“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如是我说是的话,你会怎么补偿我?”
霍修竹微微低头,眼眸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只是盯了一会儿,简昧便受不了的转移了视线,“干嘛这么说,什么补偿不补偿的,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他心裏嘀咕了几句:这话好像是我做错了一样,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好不好(内心吶喊)。
“对,是我的错,我不该争风吃醋。”
“……”简昧整个人都僵住了,呆楞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缓缓转头看向男人,这话他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不是什么绿茶专用的茶言茶语吗?
…
一声招呼都没有打,贸然就被系统给传送到了副本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