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建元十七年冬到十九年五月,秦晋在淮上接壤的地带比较平静,双方处于胶着状态,各有胜负。
大秦宫太极殿。
符坚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殿的大臣,踌躇满志,朗声道:“孤自登基,已近二十载,如今北方平定,只剩东南一隅,孤今年已经四十六了,再等下去便没这个精力了,如今大秦精兵良将已达九十七万,孤意欲御驾亲征,一统天下,不知各位卿家意下如何?”
底下诸人均有些发愣,一时倒没了声响,符坚不由一阵失望,却听秘书监朱彤应和道:“陛下应天顺时,若举兵百万,必有征无战,晋主定闻风而降,到时陛下泰山封禅,大告天下,就算史书上也未有这等风光之事。”
符坚听了大喜道:“此言甚赞,这便是孤平生志向。”
符坚才刚说完,权翼便站出来反对道:“微臣认为晋不可伐,晋主并不是商纣那样的残暴君主,气势虽微,但能臣良将极多,谢安、桓冲都是人中龙凤,民心所向,未可图。”
符坚楞了会儿,权翼是他近几年的亲信,见他反对,倒不好说什么,但脸上明显不悦,嘴上却继续说道:“各位卿家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
一时大殿上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有的说晋是天道正统,有的说晋国昌明,更有说晋据长江天险,必然不能得手。只符融与慕容垂不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