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儿见慕容冲说话极是虚弱,更是心疼不已,但是他知道心疼是没用的,只得问道:“公子,我要怎样才能救你。”
慕容冲笑道:“没人能救我,除了他,你偷偷出宫去找杨定吧,要是出不了宫,就去太极殿找窦冲,将这个情况告知就行了。”
张采儿知道这个‘他’就是指符坚,便不敢再哭泣,张昭在门口不停地催促,只得先辞别。却不承想宫中戒严,他这栖凤宫的太监更是寸步难行,足等了两日,才有机会出宫去找杨定,杨定听闻倒是立刻备了快马,张采儿去时骑了一夜的马,见着符坚禀明回来又骑了一天的马,只把大腿内侧磨出了血,初始不觉得,直到下了地,才觉出疼来,竟硬生生的磨掉两大块肉来,因此自己也将养了大半月。
张采儿回想了一阵,却觉得并没有拼命地事情,正想回话,却见慕容冲已然睡熟了,不由轻轻叹了声气,正待转身干些别的什么事情却见门口立着个高大的人,张采儿想也没想便跪了下去。
符坚一挥手,坐在软躺椅边上,张采儿只得退了下去,见张季远远地立在廊上,不由上去问道,“怎么忽然来了,也没准备接驾。”
张季笑道,都来了小半刻钟了,你是一点也没察觉,张采儿愣了下,心中怀疑慕容冲刚才那句话许不是对着自己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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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冲缓缓的睁开眼睛,却见符坚满面阴沉的看着自己,他倒并不惊慌,却是温柔的一笑,竟然张开双臂便揉上了符坚的脖颈,“陛下很久没有来看凤皇了。”慕容冲的呼吸悠悠的吐在符坚的嘴唇边,如今天虽有些凉下来了,这热气却并没有完全散去,只搅得符坚的欲火腾腾的上来,便抱起慕容冲进了房。
隔了一阵,听得慕容冲低低的一声叫唤,便不断地有隐忍的呻吟传将出来,张季、张采儿站在廊下,其实便是紧贴着窗户跟,甚至是符坚粗重的喘息都听得一清二楚,张采儿不由一阵脸红,却见张季依旧躬着,面无表情。忽听得慕容冲又是一声叫唤,像是极其痛苦。
“别叫,忍着。”却是符坚粗重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