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剎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肯回首月明中。”
春花楼裏的歌女十指纤纤,素手弹琴,她的眼睛隔着白色的纱幔看向裏面做的人,只见那人一身白衣,他的表情很冷,像是冬日裏的冰雪,他就静静地坐在那裏,一动不动。
有三名女子围在他的身边,每一个女子都有着闭月羞花之貌,她们立在他的身边,将他的指甲修剪的更加圆润。
忽然,“碰”的一声,门扉应声而开,琴声也跟着停了下来,只见一名黑衣男子走进,他的脸上带着笑容,眉目如画,一点都不像是一掌将门劈开之人。
“怎么今日有心情到这裏来?”
玉罗剎抚了抚黑色的衣袖,他的面上含笑,狭长的桃花眼,显得风情万种。
“应你之邀。”
西门吹雪闻言,淡淡的说了一声。
见此,玉罗剎心下一顿,他才想起是前些日子对西门吹雪抱怨他不近女色实在是不好,一直逼着他与女子亲近,可是见到西门吹雪真的与女子亲近的时候,他觉得浑身的不舒服,尤其是那些女子,庸脂俗粉,怎么配的起他的吹雪?他的吹雪,没有任何女人配的上!
玉罗剎像是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他看着西门吹雪,又看了看四周的四名女子,眉头又皱了皱眉,“怎么又是一些庸脂俗粉。”
“这些是春花楼的头牌。”
西门吹雪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他看着玉罗剎如此的说着。
玉罗剎言语一顿,像是为了掩盖住自己的不自然一样,他开口说道,“这春花楼倒也不怎么样么!”
四位女子站在一边敢怒不敢言。
“那你说什么样的女子才配的上我。”
一连换了十几家,玉罗剎总是这一个借口,让西门吹雪不禁有些莞尔。
“这个么?”
玉罗剎眼睛微微的瞇起,想了许久都觉得他的吹雪是没有一个女人可以配的上的。
玉罗剎的沈默让西门吹雪轻轻地嘆了一口气,他站起身,看着玉罗剎,“我们回家吧。”
玉罗剎一楞,随即笑了。
“我们回家。”
宫九
“江山美人孰轻孰重?”
轩辕覆笑着看向宫九,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爱江山更爱美人之言么?”
宫九轻轻地嗤笑了一声,“你连你自己都欺骗不了,就不要来欺骗我了。”
轩辕覆闻言只是一笑,眼中有着些许的落寞,“我与你是不同,对于我来说,责任重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