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裏,宫九瞇着凤目,嫣红的唇勾起,“不过,既然你西门吹雪想赌,我宫九必然奉陪!”
宫九望着西门吹雪,神色不变,他抬着头,高傲的仿佛是一只高傲的孤兽,他的威严,一点不容人侵犯!
“不知西门吹雪你打算如何赌?”
西门吹雪语气平淡,“你与你爹之间必有误会,我赌你到时得知的真相与你所了解的不符。”
宫九没有说话,他的神色微变,脸色阴晴不定,语气也变得越发冷硬。
“那人杀了我的母亲,我一定不会放过!绝对不会!”
说完,他看着西门吹雪,眼睛裏闪现出淡红色的雾气。
“你是他派来的!你是他派来的!杀了你!杀了!”
西门吹雪没有料到宫九竟然这时犯病,他抽剑向后一退,避开了宫九凌厉的一掌。
宫九现在武功竟然快与他持平!
虽然如此,西门吹雪神色依旧不变,反倒隐隐有了争强之心,这个世界中,武功高过他的仅有玉罗剎,与他武功不相上下之人甚至于隐隐有些超出他的人叶孤城,现在,又有了一个宫九,西门吹雪爱剑,亦爱武,武人最爱的兴趣就是与人比武,西门吹雪也是如此。
此时,与和他武功呈现五五之数的宫九比武,瞬间就让西门吹雪愉悦起来。
西门吹雪出剑而刺,宫九并不躲闪,不一会儿,宫九就被西门吹雪的剑,刺的满身伤口,一般人如此早就疼的哭爹喊娘,反观宫九他却越来越兴奋,看着西门吹雪的眼睛都熠熠生光。
“啊!好舒服,在刺重一点!哈哈!”
他狂笑,脸上带着狂热,出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有好几次,西门吹雪都被宫九扯住衣衫,被他撕下来几片儿。
与人比武倒是令人激奋,与病态之人比武,却始终令人觉得不爽。
此时西门吹雪的心中亦是如此,他想与宫九比武,但是对于宫九的病态却是有点受不住。
西门吹雪的剑法,是杀人的剑法,此时却不能杀人,反倒令他有些束手束脚之感。
宫九向西门吹雪扑来,此时,西门吹雪的剑已经离宫九的脖子仅有几分的距离,西门吹雪眉头一皱,抽回剑,这一抽剑,反倒令宫九占了上风,他一掌拍向西门吹雪的胸口,西门吹雪没有时间躲避,硬生生的挨了这一掌。
“噗。”
一口鲜血而出,染红了一尘不染的白衣,西门吹雪神色不变,他站着,仿佛永远都不会倒下。
“你为何不杀我。”
宫九眼裏的红渐渐退却,他看着西门吹雪,眼睛裏带着不可置信,他问,问的有些急躁。
“我从未说过要杀你。”
西门吹雪如此回答。
“哈哈!”宫九笑了,他的眼裏微亮,闪着水光,“那个赌,我便同你打了!如果我是对的,那么你就不能干涉我,如果你是对的,那么······”
说到这裏,宫九眼睛微微垂下,他的语气很轻,但是却带着坚定。
“我从此便收手,不与那人作对!”
宫九猛然间抬起头,看向西门吹雪,他勾了勾唇,眼裏带这些笑意,“此后与你一同,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