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特意为了孟河而建,那为什么刚才你却不让大家进来避水?”
鹰眼老七听了立马问着花如令。
“唉!”花如令嘆了一口,并没有介意鹰眼老七对他的追问,只是说道,“这间密道一旦进来,就出不去!”
密道走到尽头,花如令摇了摇头,看着陆小凤说道,“陆贤侄,把楼儿给你的戒指拿来一下。”
陆小凤闻言,并没有问什么,褪下戒指递给花如令。
花如令将戒指对准墻壁上的一个凹槽,将戒指放进去,一扭,一道暗门开了。花如令将戒指还给陆小凤,举着烛臺进去。
烛臺的光并不是很亮,花如令用烛臺将屋内的烛臺全部点燃,大家才算是看清了屋内的摆设。
放眼望去,这密室内,大大小小几乎有一百多尊泥佛。
“花老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喜欢佛像!”
鹰眼老七看着这么多泥佛,笑着问着。
花如令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陆小凤打量了四周,才对着花如令说道,“花伯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裏才是真正的瀚海玉佛藏匿的地方!”
花如令苦笑了一下,点头。
“既然这裏藏了玉佛,那么为什么花老头你却说出不去呢?”
鹰眼老七疑惑。
“并不是出不去,只是我并不知道出去的办法!”说到这裏,花如令回忆道,“当初我请妙手朱亭修建这裏的时候,只是让他将从这裏出去的办法告诉了瀚海国的王族,所以······”
花如令不在说下去了,众人都沈默了。
“既然大家都被困在这裏了,那我们就来找一找谁是铁鞋大盗吧!”
陆小凤笑着看着众人,提议道。
“陆小凤,你是说我们中间有一个人是铁鞋大盗?”
鹰眼老七吃惊的看着陆小凤,显然是被这个消息惊了一跳。
“当然,不过不是我来认,而是花满楼!”说到这裏,陆小凤挑着眉笑道,“花满楼曾经摸过铁鞋大盗的脸,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花满楼摸一下,便可知谁是铁鞋大盗了!”
众人看向花满楼。
“夺目之仇,岁不敢忘。”
花满楼不覆以往的文雅,此时的他声音中带着些低沈。
对此,大家都讚同了陆小凤的意见。
不过一会儿,整个密室内的烛火全部熄灭,没有一丝光亮。
西门吹雪立在一个佛像前,等了许久,才听见花满楼的走了过来。
花满楼伸出手,摸着西门吹雪的脸,西门吹雪没有动,也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待着,感觉着花满楼的手沿着他的脸颊慢慢的移动到发际,顺着发际,慢慢的摸上了他的眉他的眼,随后是他的鼻,花满楼手微微移动温热的触感在漆黑的环境裏竟显得十分突出。
花满楼的手放下,指腹在西门吹雪脸部的线条一滑而过,撤走的指尖没有及时,触碰到一片柔软的微微有些湿润的地方,花满楼的指尖一抖,离开的步伐明显快了几分。
西门吹雪也明显被那个小小的意外惊的一楞,随后手指慢慢的抬起,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了唇,心底一颤,将划在唇边的痕迹抹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