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乖孩子你找余星河去啊。”
这话无异是刺痛了余星深此刻的神经,他才得知余星河是多么优秀的弟弟,余星泠就这么一副弃若敝履的语气。
余星深一拍桌子,猛的大喊:“余星泠!”
余星泠也被喊蒙了,自己这大哥一向保持着豪门的优雅、无论何时背脊都挺的笔直,他从没见过对方这么大喊大叫的样子。
但余星泠也不是什么善茬,被对方吼完后,后知后觉的也冒出火来了:“余星深,你有毛病吧!”
余星深被余星泠最初一瞬的诧异唤回了思绪,他捂了捂额头,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和余星泠待在一起了。
余星深拿了钥匙就往外走,他要出去冷静冷静。
余星泠坐在房子裏看着余星深狼狈逃窜的背影,一脸奇怪,“余星深真有毛病吧。”
余星深坐在地下车库裏,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
他拿出手机翻了翻,犹豫了下还是给自己好兄弟拨过去:“明远。”
电话被接通,对面背景一片嘈杂,还隐隐能听到联欢晚会的声音,“星深?怎么了,大过年的给我打电话挺稀奇啊。”
余星深听着联欢晚会的背景音一片恍惚,往年他们家也都会放联欢晚会的。好像都是余星河放的,这小孩每到过年就上蹿下跳,不是忙着给家裏贴东西,就是跑来跑去擦东西。
他每年过年都会执着的跑到厨房裏插一手,小时候好像还喜欢往饺子裏放硬币,被父亲骂过后就再没干过了。
对面一直等不到余星深的回声,叫了好几声:“星深,星深,你在吗?信号不好吗。”
余星深回神;“没事,没什么事,新年快乐。”说完就想挂。
对面明显听出来余星深的不对劲,余星深声音嘶哑就算了。重点是余星深这个无情资本家什么时候会没事给他打电话了,更何况祝他新年快乐呢。
这人肯定有事,伍明远追问:“你在哪儿呢?算了,你能出来吗,我把地址发你,你直接过来。”
余星深‘嗯’了声,很快他就收到了短信。是一家私密酒吧,这家店是他们圈子裏一个富二代为了自己玩方便开的,隐私性还有安全性都还不错。
余星深到的时候,伍明远人已经来了,还点了一桌子吃的喝的。
伍明远一看余星深来了,立刻挤眉弄眼的,“看,兄弟我好吧,三十晚上放着一大家子人陪兄弟你来了,吃的喝的今晚我请,随便吃。唉,就是明天我爸估计得揍我。”
伍明远的到来确实缓解了余星深的郁闷,两人立刻碰了几杯。
几杯酒下肚,气氛起来了,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余星深挑着把不怎么重要的内容向伍明远一顿吐苦水,当然,陆珩没给他授权书的事情没说。
伍明远吃着花生米听的津津有味,“怪不得你之前让我找何江川呢,那这人现在还要抓吗?”
余星深把酒杯往桌上狠狠一摔,“当然要抓,我要好好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