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余星深听了伍明远打探来的消息,想都没想立刻反驳。
伍明远也是同样想法,“对吧,我也觉得不可能,余星河被霸凌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可是他大哥,天天住在一个房檐下的。”
余星河的心思却压根没放在伍明远说的话上,他自顾自的反驳着:“我是说余星河考大学,那所大学是我的母校,所以余星河才选择那裏的。你家这弟弟都是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压根没一句可信的。我就不该听你这些有的没的。”
“啊?”伍明远傻眼,没想到他关註的是余星河被霸凌的事情,余星深关註的却是余星河选择大学的理由。
伍明远一时都被余星深噎住了,忍不住说了句:“我说,你是不是一直在伪装,你其实是个弟控吧。”
余星深不解,“什么是弟控?”
“算了,我瞎说的,就你那样子怎么可能呢。”伍明远嘆了口气,“真不用我帮你去查查?”
“不用,我最近也是忙晕乎了,这消息一听就是假的,我竟然还傻乎乎跑人家家裏去了。你别管了,我挂了。”
余星深虽说不用管,可伍明远还是有些不放心,决定自己去查查到底是什么情况。
其一是因为余星深最近因为余氏还有余星河等人的原因状态不好;其二是余星河算是自己兄弟的弟弟,他也有些在意这到底是怎么传的这么离谱的。
余星深挂了电话后揉了揉额头,觉得自己最近可能压力真是有些大了,正好趁过年这个时候好好回去休息休息吧。
余星深开车回到公寓的时候,余星泠已经不在了。
餐桌上一片狼藉,筷子都被扔在地上,饭菜也洒的桌子上到处都是。
一看就是余星泠昨晚不高兴,好好发洩了一通才走的。
余星深实在没法忍受家裏乱成这个样子,只能先耐住性子把屋子打扫了。
余星深收拾完,给余星泠打了个电话。
余星深一打过去就被挂掉,一连打了好几通才接通,“余星深,你烦不烦吶。”
余星深一听就知道对方的声音就知道这人又去玩儿去了,“这几天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一起去医院探望一下父亲。”
余星泠的声音在一群人的狂呼吶喊中有些失真,“你自个儿去吧,省得那老头子看到我又气得更严重了。”
余星深不悦,“星泠,平时你和父亲的关系如何我都无所谓。现在大过年的,你不去探望父亲让人家外人怎么看我们余家。”
余星泠玩得正开心就被余星深打扰,自己也一肚子火,“你得了吧,装成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给谁看呢。圈子裏的人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德行!平时也不见你这么烦人啊,怎么,余星河不在了,没处使你大哥的威风了?”
余星深从来没觉得和自家兄弟交流能有这么累,以往他们家所有人的情绪都发洩在余星河上,余星河也从不生气,总是能想到办法让他们冷静下来。
现在他们之间失去了这个润滑剂,每个人讲话都是针锋相对、夹枪带棒的。他们一家人之间的所有的尖锐立马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