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江川当时离得远不敢靠近,生怕被陆珩发现,会惹怒这颗刚刚抱到的大腿。
当时何江川看到了陆珩的私人生活时还有些懊恼,他想找的是关于陆氏、或者陆珩的见不得光的丑闻。
陆珩家裏藏了个小男孩这种事情,虽说也算是个秘密吧,可远没有到能威胁陆珩的地步。
就算他把这消息抖出去,大家也只会唏嘘一下陆氏掌权人的爱好,现如今同性之间本就不是什么丑闻了。
何江川没想到,当时看来没什么用的消息,竟会在现在救他一命。
“我说的是真的!我亲眼看见陆珩和余星河在一起,余星河还给陆珩摘围巾呢!”
何江川的话大大刺激了余星深,摘围巾?陆珩凭什么让他弟弟给他摘围巾,他陆珩算个什么东西!
余星深赫然已经忘了何江川说的话完全不可信这件事,他满脑子都是余星河可怜兮兮的被陆珩欺负的模样。
余星深简直迫不及待的要跑到陆珩家拯救他的弟弟了,伍明远一看余星深拔腿就走,赶紧拉着人问:“诶,你去哪儿啊,这家伙怎么办?”
余星深低头看了眼何江川,何江川讨好冲余星深笑了笑,“你先帮我抓起来,别动手,我之后还有事找他。”
余星深急匆匆的跑出去后,吹了一阵风脑子才清醒。
何江川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余星河不可能还活着。就算余星河还活着,他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对方。
理智上他很清楚,但情感上又不是这样的。心底总有一道声音在吶喊着,万一呢?万一余星河还在呢?陆珩身边又确实有一个受过伤的人。
余星河还不知道何江川的一串瞎编,竟然真的瞎猫碰到死耗子说准了。
陆珩和余星河两人完全没有危机意识,正腻腻歪歪地凑在一起讨论给余星河创办艺术品牌的事情。
余星河抱着手机一脸不可思议,“这个比赛的报道怎么突然之间,铺天盖地到处都是了!”
陆珩一脸心虚地撇开头,这也不是他一个人干的。他只是适当宣传了下,谁知道韩正岭和吴敬华每个人都在背后出了‘一点点’力,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现在这个小小的二等奖已经被他们整的华国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这确实是有些夸张了。
网络上有不少不关註该领域的人压根不知道这个比赛,现在是被摁头祝贺,不过陆珩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误的。
他把余星河的目光从报道上挪开,“艺术品牌,我已经让宋泽选好址了,什么时候去看看?”
余星河果然被吸引了註意了,他惊嘆宋泽的行动力,“这么快?不过你还真要给我办啊,那个东西办了也是浪费钱。我现在也没名气,不能产生直接效益,要不还是等等吧。”
陆珩坚决不同意,有关余星河的事怎么能叫浪费钱呢,他又不是出不起这个钱。
更何况,余星河难得有点喜欢的东西,他这也是为了给余星河提提身价,让余星河能对自己更有点自信。
余星河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既然你要给我创立艺术品牌,那我们可要一码算一码,讲正事时不谈私情。工作就是工作,现在开始就是我的投资人、金主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