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也和自己没关系,世界上奇怪的人那么多,余星泠也没多想,把余星河怀裏的花抽出来,毫不走心地说了句抱歉。
余星河清楚的看到余星泠上下摆弄着那束花,还当作扇风的道具一样上下晃动。
余星河自嘲的笑了笑,照余星泠那个架势,要他真是花粉过敏,这会儿估计早就有反应了。
没想到这种事他都能拿来戏耍自己,余星河当时实在是太小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余星泠究竟有什么看不顺眼自己的地方。
不过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毕竟这人现在已经和自己没关系了。
余星泠看余星河挣扎着起来要走,赶紧拦上去,“餵,医生还没到呢。”
余星泠其实也不是多好心的人,只不过这个别墅区附近住的人都非富即贵。虽然余星泠不认识眼前人,但万一这是哪家心爱的小公子呢,到时候因为今晚的事情,让人真出了什么毛病,再来找他麻烦就不好了。
但余星河态度强硬,“我说不用了!”
余星泠突然被人吼,自己也一脸莫名其妙。这什么人啊,有病吧。好心给他叫了医生,不识好人心还这么凶。
余s星泠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被人态度这么差的拒绝也不可能再把脸贴上去,当真再没管人坐上车走了。
他看着远去的余星泠,突然好想见到陆珩。
陆珩当初刚带他回家的时候,就给他的院子裏种满了他最喜欢的雏菊。房子裏视野最好的主卧也被陆珩让给他了,只要一打开窗户就能一眼望见。
余星河情绪低落的走回去,被陆珩一把揪住了。
陆珩看余星河表情不对,衣服上还蹭了灰,担心地蹲下来给余星河把裤子拍干凈。
“怎么了?”
余星河看着蹲在他面前矮了半个身子的陆珩,突然伸手抱住了陆珩的脑袋。
陆珩措不及防就被人控住了头,然后他听到余星河问他:“陆珩,我们把后面那片院子也种满花好不好啊。”
陆珩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虽然陆珩不知道余星河为什么出去透了个气就不开心了,但在他点头后,余星河笑意肉眼可见的浮了上来。
算了,管他呢。陆珩不去提余星河不开心的原因了,只要余星河开心就好。
陆珩把余星河拉到沙发上,给余星河递过去一个信封,企图转移一下余星河的註意力。
余星河接过来一看,白色的信封上印着鎏金的字体,信封口还没被拆开。
余星河用询问的目光望向陆珩,陆珩示意余星河自己拆开。
余星河打开后,拿出裏面的信纸,最上面印着‘邀请函’三个大字。
余星河跟着默默念出声来,“邀请函?”
“嗯。”陆珩接上,“能邀请余先生和我一起去参加这场晚宴吗?”
“晚宴?”余星河惊呼出声,“我吗?你要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