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星深沈浸在可能见到余星河兴奋中,丝毫没有考虑过这人究竟是不是余星河本人。
突然,会场内变得喧噪起来,打断了余星深的思绪。
余星深皱眉抬头,发现大家都盯着一个地方,窃窃私语。
虽说是假面宴会,可场内的商人们也是要谈生意的。自然是都在身上有能彰显自己身份的东西,或者都是一半的面具,方便认人。
那种全须全尾遮的严严实实的,都是家裏的小辈或者妻子。他们这些人是真的来玩、来享受的,场内的人泾渭分明。
而现在,无论是来享乐的夫人们、还是谈生意的一家之主,都把目光投向了同一个地方。
余星深也跟着转移目光,那是……陆珩?
那他旁边的人,是不是就是余星河!
在所有人都打量着陆珩时,全场只有一个人把目光放在了跟着陆珩来的小人物上。
余星深借着脸上的面具,放肆的红了眼眶。谁都看不清这位余氏总裁的表情,余星深真正的面孔早已一塌糊涂。
那是,星河吗?
是他的弟弟吗?
余星深的目s光上上下下把人摩挲了好多遍,星河,真的还活着吗?
余星深突然痛恨起这场宴会,让他不能在人前大大方方走到那个少年面前。
余星深太扎眼了,余氏总裁的身份让他去哪裏都是万众瞩目。他现在贸然上去接触陆珩带来的伴儿,只会让那人陷入在场人的算计裏。
他不能去,至少,也要等到宴会中场,等大家都放松下来了才行。
余星河感觉到了一道沈重的视线一直跟着他,他最开始以为是大家在看陆珩。可这道视线怎么都无法令他忽视,他抬头张望回去,却到处都是人什么都没看到。
余星深在余星河望来的时候就赶紧转身避开了,当真正面对余星河的视线时,他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勇气与余星河对视。
他怎么能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再站在余星河面前啊。
他又要对余星河说些什么?他的弟弟难不难过、痛不痛、有没有哭过?
而余星河一直张望着一个方向也引起了陆珩的註意,陆珩侧身悄悄问:“怎么了?”
余星河摇了摇头,估计久违的来到这种环境,是自己太敏感了。
陆珩以为是大厅这儿人太多了,余星河有些喘不过气。就把人拉到小餐桌处,“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拿。”
余星河戴着面具也不方便进食,“没事的,我不饿。”
陆珩却不肯委屈了余星河,“你等等,先喝点饮料。我去给你多拿几样小蛋糕。”
没等余星河拒绝,陆珩就从桌边拿起果汁塞余星河手裏,大步流星地走了。
余星河远远望着陆珩挑小蛋糕的样子特别认真,就好像在面临公司发展前途的大问题一样。余星河看得认真,没註意到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一个人。
那人突然发生,吓了余星河一跳,“抱歉,能给我递杯果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