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讚成。”
“我投了讚成。”
余星深的话犹如一颗巨石砸在了余宏深身上,他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嗓子的公鸡一样,瞪大了双眼却做不出一点儿反应。
“你……你说什么?”
余星深的声音不大,但在空荡安静的会议室裏却能清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抱歉父亲,我投的确实是讚成,投票结果没有任何问题。”
余宏深把这段话反反覆覆在心裏滚了几次,一个没站稳险些要摔倒。
余星深生怕余宏深被气出个好歹,赶忙一把扶住余宏深。余宏深却丝毫不顾及自己儿子的体面s,转身狠狠一巴掌摔在余星深脸上。
‘啪’的一声,余星深楞了,会议室内的人也都惊住了。
余星深毕竟近30岁的年纪,在余氏总裁的位置上干了近五年了。不管余宏深怎么生气,都不应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余星深的脸。
这一巴掌下去,不仅把余家的脸扔在地上让人踩,余星深以后出现的地方、做出的决策,都会伴随着这一巴掌的丑闻。
余宏深并不是这么一个没有分寸的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他自然明白。
只不过余宏深才刚从医院醒来就跑来主持会议,外加突然得知自己奋斗了大半辈子的余氏都被一个还没自己儿子大的小子趁虚而入,连一起奋斗多年的老伙伴们都不站在自己一边。
种种一切,令他急火攻心,失去理智。
儿子的背叛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余宏深眼前一黑,将这一切的怒火发洩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儿子身上。
大家都被余宏深董事长的这一巴掌吓懵了,纷纷噤若寒蝉,仿佛没自己这个人一样。
陆珩却看够了好戏,“抱歉,你们的家事能不能回去自行解决,我们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余宏深瘫倒在椅子上,眼前的黑影还没散去,就听到陆珩充满恶意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往他脑子裏敲。
“毕竟您也知道……我还忙着去拆了中科呢。”
陆珩可没有尊老爱幼的优良品德,他才不管余宏深的身体是不是不舒服。这一次的董事会不仅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还顺便把余宏深气得跟严重,陆珩对自己的战绩非常满意。
他也不和人打招呼,自个儿乐颠颠地开门走了,那背影看起来和平常也没什么区别,但却莫名的透出一股愉悦。
陆珩都走了,其他董事们互相对视一眼,也不等余宏深发话,都跟着陆珩鱼贯而出。
前一秒还人满为患的会议室转眼间就只剩下余星深、余宏深两人了。
余星深刚把余宏深扶到董事长办公室,余宏深就抓起桌上的东西朝余星深砸过去:“你疯了!”
余宏深现在没有陆珩在旁边煽风点火,头脑已经冷静了不少。他还记得眼前的人是自己钟爱的继承人,故而看起来砸东西发洩得厉害,可这些东西都没有一样真的砸到余星深身上。
“余星深!我看应该躺在医院的不是我,你应该好好去给我看看脑子!”
“你是不是不想要余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