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脑子回过神来,不禁有些懊恼,他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余星河牵着鼻子走。
现在可好,该问的正经事一个都没问出来;还得了余星河一个不知缘由的吻。
陆珩刚刚被余星河亲了一下,现在脸上的热度还没下去,他也没做好面对余星河的打算。
陆珩只能自己想办法打听余星河和余星深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好在这裏是陆家、是自己的地盘,找点儿东西还不容易吗?
陆珩将这附近的摄像头挨个儿调取了一遍,最后在一辆不常开的车裏,发现了记录着两人对峙景象的行车记录仪。
行车记录仪拍下了这一切,反倒是更有利于陆珩了。
毕竟监控摄像头只能看到画面,听不清两人对话的声音,陆珩也只能从动作判断余星河有没有受欺负。
可行车记录仪不光录下了两人争执的画面,连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这可对陆珩来说太有利了。
其实陆珩也有些害怕,余星河平常面对自己说的好话,会不会都是安慰自己的、会不会只是余星河不好意思说出真心话怕伤他的心。
但现在这个场面,只有余家人在场,没有陆珩、没有陆家相关人士,只有余星河和他最敬爱的大哥,余星河究竟会说些什么呢?他会不会对余星深说他原谅对方了?
陆珩拿着这份行车记录仪,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藏到书房裏,把门锁好,像是盯着即将砍到他身上的大刀一样谨慎。
陆珩的手放在播放上犹豫再三,每次都是刚摁下开始键,他就哒哒两下又摁了暂停。
反覆多次,竟连这视频的开头都没看完。
余星河刚偷亲完陆珩,正把自个儿一个人埋被子裏打滚呢。
以他对陆珩的了解,这人肯定忍不了多久就来找他。
可今天余星河等了又等,等到脸上的红意都褪却干凈了,都没等来陆珩的动静。
余星河不由有些奇怪,陆珩这人今天干嘛去了。
陆珩不肯来找余星河,余星河就只能过去找陆珩了,毕竟两人中总要有一个人主动才行。
余星河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人,问了管家才知道,陆珩偷偷把家附近的监控全拿走以后躲书房去了。
余星河好笑,他不都这么明确表示不会离开对方了吗?怎么陆珩还是这么没有自信。
余星河打算上楼去看看陆小珩现在紧张兮兮、悄咪咪给自己找安全感的样子。
余星河抬脚往二楼走,踏上臺阶的时候顿了顿,眼神往楼梯下的那个小门瞅了一眼,然后又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
陆珩正一个人做心理斗争呢,突然听到门响了。
他刚搜寻了一堆监控进书房,家裏的佣人知道他在忙,肯定不会这个时候敲门的。
那就只剩下——余星河了。
陆珩‘啪’一下合上电脑,状若无事地开门。
余星河探进来一个脑袋,笑瞇瞇的,“陆珩,我敲了那么久,你干嘛呢?”
余星河又往裏挤了挤,“我听说,你把附近的监控都调了?”
陆珩呼吸一滞,这到底是哪个大嘴巴给余星河透的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