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段白气疯地大喊着。
要不是顾着余星河这一身的伤,看上去都能把余星河从床上直接拉起来,把余星河脑子裏的水给倒出去。
就在段白张牙舞爪地在余星河面前转圈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门外传来一声呵斥:“段白!”
段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手舞足蹈的动作一下子停下,被吓得赶紧立正站好,就差没敬个礼了。
段白转过头看了眼,门外赫然就是离开后又回来的陆珩。
“呵呵,原来是老陆啊。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段白心虚地笑了笑。
陆珩也不讲话,就这么用黑黢黢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就像个被侵犯领地的大型猛兽,正在用眼睛锁定自己的敌人。
段白被陆珩盯得越来越虚,腰都挺的更直了,四肢也变得僵硬了。
“你看,都这个时间了,我还有事情要忙。”
一边说一边慢慢的往门外凑过去。
“那我,我就先走了啊!”
刚走到陆珩身边的时候,段白没带犹豫的,转身就跑了。
最后一句话还是边跑边喊的。
段白边跑边在心裏祈祷,‘希望这家伙今天心情好一点,可千s万别打人。要论起身手,自己这种文明人可比不上他那种大老粗,一招就能让自己爬下’。
陆珩看着段白跑远的身影,一动都没动。不是他不生气,他只是不想在余星河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要是现在就去教育段白,陆珩怕余星河会因此害怕自己。
陆珩转过头,看了眼余星河把头转过去、紧闭双眼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他刚给余星河买完粥回来,就看到段白跑进去骚扰余星河。
那是连自己都不敢触碰一下,生怕会亵渎了的人,段白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跑了进去。
但段白进去,明显是已经打扰到了余星河。自己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自己隐藏起来明显是不行的。
陆珩想了想,轻轻地走了进去,动作小心的样子和段白就是两个极端。
他把粥放在了余星河床边的桌子上,垂眸看了阵余星河后,说:“抱歉。”
陆珩缓了口气,看余星河没什么反应,等了几秒才继续说道:“给你粥。”
余星河睁开眼看了眼陆珩,“没必要”。
说完,又转过去不再看陆珩了。
陆珩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余星河一句话就让他不敢动了。
看余星河没有再交流的欲望了,陆珩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句:“给你喝”,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离开病房的陆珩,想了想余星河这段时间的样子,犹豫了下,下定决心的朝一个方向走去。
陆珩推开段白办公室门的时候,段白正翘着二郎腿,拿着本书在手裏晃来晃去,嘴裏还哼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门被推开的时候,段白往外撇了一眼,“谁啊,连门都不敲。”、
抬起眼看到进来的是陆珩的时候,把段白吓得手裏的书都没拿稳,‘叭’一下砸到了自己脸上。
“我c!”,段白一边揉着自己被砸疼的鼻子,一边在心裏愤愤地想,‘这煞神怎么又来了,不忙着陪他的心尖尖去,又来给我找麻烦’。
陆珩看了眼段白的蠢样,一副看自家智障儿子的表情不想理会,进来后就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会客沙发坐着。
“大哥,你日理万机的,怎么又有空来找我这种小人物啊”,段白掐着嗓子阴阳怪气道。
陆珩盯着段白的表情一言难尽,仿佛是在说让他正常一点。
段白看到陆珩的表情也收起了自己的公鸭嗓,稍微贫一下恶心恶心陆珩还行,恶心过头了可是会被打的。
“怎么了,不去陪余星河了”。
陆珩低着头想了想,说了句:“心理医生”。
段白把自己的凳子滑到陆珩面前,“心理医生?你是觉得余星河心理有点问题,想让我给他约个心理医生吗?”
陆珩点了点头。
“那个小白眼狼哪裏还值得你给他找心理医生啊,他自己都不需要。”段白嘴裏嘀嘀咕咕的。
但这种关于余星河的坏话,陆珩怎么可能错过,他也不讲话,就死死盯着段白表达自己的不满。
段白一看陆珩的眼神,腿就发软:“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该说人家的,我去给你找行了吧”。
陆珩满意地点点头,办好事后,一秒都不多留,抬起屁股就走。
段白看着风风火火远去的男人,“靠,我还是你兄弟吗,你这也太无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