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余星河没给陆珩反应的时间,直接抬起手就要解扣子。
陆珩没想到余星河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整个人直接楞在了那裏,等反应过来余星河扣子都解完了,手已经搭上了衣领就要继续往下剥了。
陆珩冲上去把余星河的手死死摁住,余星河抬头看他,眼裏透着不解:“怎么了,你是想自己来吗?”
“也可以。”余星河把手从陆珩的掌下抽出来,盯着陆珩的眼睛,“那你自己来吧。”
陆珩看着余星河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沈默了下,给余星河把衣服拢好。
陆珩蹲下身,一只膝盖撑在床边,给余星河把扣子一粒一粒系上。
这个姿势让余星河处于高位,可以清楚的俯视到陆珩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
就像现在,余星河看到陆珩紧紧抿起的嘴角,突然意识到陆珩现在心情可能不是很好。陆珩给自己系扣子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这个姿势同样让余星河清楚地看到了陆珩根本没起反应。
后知后觉的羞耻让余星河的手指尖都红了,自己像个小丑一样搔首弄姿,结果人家根本没那种想法,自己现在都看不起自己,更别提陆珩是怎么看自己笑话了。仔细想想,人家这种地位,想要什么人没有,干嘛要忍着恶心和自己做这种事。
陆珩系好扣子,抬起头就看到余星河在盯着自己看,脸都烧的通红。
余星河看到陆珩的眼神后,视线就飘到别的地方去了,眼珠子转来转去,总之就是不和陆珩对视。
陆珩沈声对余星河解释道:
“我没想要。”
然后拿出口袋裏的手机递给余星河:
“给你。”
余星河疑惑地接过来,往屏幕上看了一眼:
“心理医生?”
余星河手指往下划了划,发现陆珩的调查还挺详细,抬头看了眼陆珩,用眼神询问陆珩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个。
“带你检查。”陆珩回答道。
“陆总,没必要吧。您每天日理万机的,来照顾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没必要还关心我的心理健康吧。”
余星河把手机丢回给陆珩。
“虽然不知道您救我的目的。但我也不是不懂感激的人,之后我会报答您的。至于这个我就不去了,麻烦陆总给我找了个这么厉害的医生,但我可能要辜负你的好意了。”
余星河往床裏缩了缩,“既然陆总没那个心思,也没打算做那种事,那我今天就先休息了。”
余星河往上一提被子,让陆珩不得不抬起跪在床上的膝盖站起来,余星河一躺下就把自己拿被子裹起来。
陆珩看余星河已经闭上眼睛,散发出无声的赶人气息,只能收拾收拾东西往外走。
临出门前,陆珩转头对余星河说了句晚安,然后就推门出去了。
房间裏,等陆珩出去以后,余星河睁开眼睛,无声的回了一句:“晚安”。
与此同时,余家
电脑屏幕发出亮光映亮了余星深的镜框。过了一会儿,余星深嘆了口气,摘下眼镜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头。
这次父亲为了能顺利把余氏交到自己手上、同时为了堵住公司裏那些元老的嘴,将和段氏的合作全权交给了自己。这次的项目如果成功,余氏的身价起码能翻一倍,公司裏也没人能对自己掌管余氏再插嘴了。
项目正在按照计划稳步推进,可如果亲力亲为就会发现,实际实施过程中总会出一些不痛不痒的小问题,可又不能放着不管,不然最后肯定会出乱子的。
就是这些琐碎的小事让余星深熬到了这么晚还在处理。
余星深疲惫的吸了口气,拿起手边的壶正打算倒杯水喝。结果刚一拎起来,手下的重量就告诉自己壶是空的。
余星深突然意识到,之前每晚给自己壶裏倒水的都是余星河。
自己有时候熬夜到很晚的时候,会泡一杯又一杯的咖啡。被余星河看到以后说对身体不好,然后就开始给自己泡花果茶。
之后余星河好像是形成了习惯,怕哪天晚上余星深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又熬夜,就每天都会提前给余星深书房裏的壶泡上满满一壶花果茶。
每次余星深渴了都是习惯性的直接从壶裏倒水,都忘记了还有一个人每天记得这件事、无论多忙都来给他泡花果茶。
余星深怔怔地看着桌上的壶,他书房原来是不放壶的,后来还是余星河每次给他泡花果茶才放了个壶。
家裏的佣人也不知道他其实是不用壶的,在布置这个新书房的时候,按照他原来的摆放习惯放了个壶。但这个壶从摆上那一天开始就是崭新的,一次都没有使用过,一次都没灌过水。
余星深看了一会儿,放下
那个壶,把它收到柜子裏面去,然后又给自己泡了杯咖啡,重新坐回书桌前。
余星深抿了一口咖啡,皱了皱眉头,太久没喝了,可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