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在余星河甩开自己的时候一阵不解,看到余星河跑走就赶忙追上去。
陆珩追到卫生间,发现余星河吐的整个人都站不起来了,弯着腰半跪在地上,脸上一片惨白。
陆珩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本能的作用下,上前去扶住余星河。手掌轻抚在余星河身后,试图让余星河好过一点。
余星河吐的实在没什么能继续吐的了,眼前发昏、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倚靠在他身后的陆珩身上。
两人在厕所缓了好一阵,才慢慢恢覆过来。
陆珩皱了皱眉头,余星河刚被救回来的时候,身体不好胃更不好,那段时间每天吃什么吐什么。所以陆珩这两个月一直很小心,每天拿给余星河的食物还有分量都是咨询过医生的。
难得把余星河养的初见成效,现在的面色看起来也比当初红润了不少。也不像刚开始,吃个粥都能吐的昏天黑地了。
但怎么余星河又吐成这副样子了,这段时间明明恢覆的还可以。
陆珩越想眉头皱的越深,气压低的连眼睛半阖的余星河的察觉到了。
当他现在虚弱的连气都喘不匀,也就没註意到陆珩现在看他时,流露出的痛惜的眼神。
等陆珩再搀扶余星河回去时,段白迎上去,“你俩跑哪儿去了,我一转头人都跑没影了。”
“没事。”
段白看看陆珩,又看看余星河,看见余星河苍白的脸,面带忧色问道:“没事儿吧,身体不舒服我们可以下一次再来的。”
余星河摇了摇头,推开陆珩扶着自己的手,站直了身体,“我没事,稍微缓一下就行了。”
要是今天不一鼓作气检查了,余星河回去后估计就会把自己龟缩起来,再想来就拿不出勇气了。更何况,这是陆珩好不容易约到的医生,等下个礼拜这位医生出国,再找到合适的又要一阵功夫。
“那行。”段白点了点头,转向余星河,“那我先带你进去?”
余星河颔首,跟在段白身后。陆珩站在病房外一直目送着余星河进去。
等段白把人送进去再出来,看见陆珩还是一脸担忧的盯着那扇小小的门,不由得坏笑着锤了把陆珩的胸膛,“行了,别看了,那门都要让你给盯穿了。”
陆珩面露嫌弃地拍了拍段白碰过自己的地方,段白45度角仰望天空、一脸忧伤,“有的人啊,有了媳妇儿连兄弟都不要了。媳妇如手足,兄弟如衣服。说扔就扔,旧了坏了没用了就不要咯。”
陆珩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拍在段白后脑勺上,把段白的脑袋拍回正常角度。
“说真的,老陆,我还从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你真喜欢裏面那位啊?”
陆珩垂下了头,想到余星河的样子,抿了抿唇,“不是的,别乱说。”
段白紧盯着陆珩的表情,“算了,我当了你这么多年朋友了,有时候还是不知道你心裏都想的什么。总之你自己心裏有数就好,你要真喜欢人家,那可有的忙了。那位身后的麻烦事儿可不少。”